沈累终于被顾凡说服,他站起来,走回床边躺下。
顾凡看着沈累钻进被窝后才重新把精神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
他的小奴隶,什么时候才能帮他负担呢?
又或者,他的小奴隶应该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
沈累,你期望的未来是怎么样的呢?
第二天早上沈累醒来的时候,另外半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沈累很无奈地意识到了他的主人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这个事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到底谁是主谁是奴了。
昨天晚上,他重新躺回床上后并没有真的睡,他一直绷着精神,直到顾凡忙完了上床他才真的安心睡去。
他感到很奇妙,他的睡眠一向很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但在顾凡身边,他竟真的能睡得连身边的人起床都不知道,全靠生物钟叫醒。
这是因为顾凡带来的安心吗?
他想昨天大约也是顾凡帮他洗的澡,否则他不可能别人帮他洗澡都醒不过来。
意识到这点的沈累又不由叹了一口气,觉得顾凡这个主人当得真是憋屈。养个奴隶不怎么派得上用场不说,自己还得亲自上手伺候。
沈累有些挫败地下床去卧房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卫生间很大,是双台盆配置。淋浴、浴缸还有灌肠的区域都很完备。
他按着规矩清理自己,看到台盆的一边已经挂了一件奴隶袍,也放好了他日常需要佩戴的男形。
奴隶袍的材质变成了丝质的,看起来比原来那件稍稍体面一些。男形的大小长度和原来的差不多,但看起来似乎也有一点不一样。
他清理完自己,把男形放进自己的身体,穿上奴隶袍,按照惯例去了健身房。
他想起昨晚顾凡说,从今天起对他的安排会有变化,但在顾凡新的命令下达前他也只能照着以前的惯例行动。
健完身他下楼和顾凡一起吃饭,顾凡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好。
从早上开始一直缠绕在他心头的那一抹挫败被顾凡的笑容打散,让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轻快起来。
早餐过后,顾凡让沈累随他一起去书房,并让沈累穿着衣服跪在了自己的脚边。
沈累跪在顾凡的脚边,前面有宽大的书桌挡着,来和顾凡汇报工作的人并看不见他。
但跪在这种公开的场合里,还是让沈累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顾凡并没有给沈累什么特别的指令,他让沈累跪下后就开始自顾自得处理工作。
他和人谈事的时候沈累就跪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有时顾凡也会随手递给沈累几份文件看,忙完一阵后还会问沈累的想法。
沈累前一段时间被顾凡灌输了大量的知识,眼界和思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到底从没接触过实际的政务,很多顾凡给他的文件他都要花很久才能看懂。
自己的想法则更是很难提炼。
好在顾凡也并不是要为难他,他答不上来的时候就会替他解释,告诉他应该要怎么理解,怎么思考。
沈累认真地听着,知道按照顾凡的性格,说过一遍的东西不会允许他错第二次。
一上午的时间在如此的忙碌中过得很快,沈累十分认真地投入在了顾凡的实务教学里,直到顾凡叫他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