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娘闻言笑了起来,拍着胸脯说:“嗐,原来您是担心这事儿!您就放心吧,我们这四楼的楼梯都不与下头三层共用的,从一楼楼梯口开始,每一层拐角处都有人盯着的。”说着,她努了努嘴,示意那位姑娘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看起来极为结实魁梧的女子,“看到了吗?那是曼娘,原来是做女子相扑的,如今被我们掌柜的聘了来。像她这般的护卫,我们还有好些个,包管四楼连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那姑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曼娘生得虎背熊腰,双臂粗壮,往那儿一站,便如一尊铁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根短棍,目光如炬,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那姑娘只看了一眼,心中那点不安便消散了大半——有这样的人物守着,怕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想闯,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挨上一拳的。那姑娘终于放了心,轻轻松了一口气,可面色却还是有些扭捏。她绞着手中的帕子,欲言又止了几回,终究还是没好意思主动开口。那大娘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约一个吗?难得有空档,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那姑娘犹豫了片刻,手指在帕子上绕了又绕。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后头又有一位姑娘正朝这边走来,看样子也是要来预约的。她心中一急,生怕这最后的名额也被别人抢了去,终于一咬牙:“约!”话音刚落,后头那位姗姗来迟的红衫姑娘一听这话,几乎要急得拍大腿:“哎哟!我这可是来晚了?张大娘,我还想约两位技师呢,这会儿要排到什么日子去了?”那位大娘笑眯眯地道:“不晚不晚,也就是两个月后。”那红衫姑娘晶亮的目光一下便暗了下去,她不甘心地指了指在她前头的那位绿衫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与懊恼:“那她排到哪日了?”大娘嘿嘿一笑:“下月中。”那红衫姑娘沉默了,面上写满了悔恨,似是后悔自己没有早来一会儿,哪怕只是早到一炷香的功夫,这名额说不定就是她的了。而先头那位绿衫姑娘,则昂首挺胸,像一只斗胜了的小公鸡一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登记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绿衫姑娘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自己预约的那一日。然而这日天公不作美。外头从昨日傍晚便开始下起了一场大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檐和窗棂,直到今早才渐渐转小。可天空仍是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地面湿漉漉的,到处是积水和水洼,青石板路的缝隙里还汪着亮汪汪的水光。这样的天气,生生破坏了绿衫姑娘的好心情。她本就是有些惫懒的性子,最不:()夜市一霸:孟家小摊的烤肠卖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