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周。”
“那死因是什么?”
“死因就是脑出血嘛,急性的。”彭江涛说,“那段期间我曾到过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我突然坐在了一个冰面上,心里突然滑出一种孤独的感觉。那种孤独是莫名的。因为我刚刚新婚,这种感觉本来不该有的,我应该处在身心愉悦的过程中才对。但突然间却产生了很多莫名的东西。我想可能是有一种心理暗示在作用于自己,我也可以称之为预感。也就是那一次我突然间发现,感情是可以被预知的。等到父亲出事以后,我赶回到家里,我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东西在震撼着我,晃动着我。我姑且称之为我父亲的灵魂。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回家来了,他也想跟我进行沟通。但是父亲已经不在人间,我没有语言方式跟他沟通。这个时候我借助到了梦……”
彭江涛告诉我,在他父亲走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经常梦见父亲在梦里和他沟通。梦里父亲的形象是那么真切,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现实生活中父子之间的娓娓道来。
“我太思念父亲了,所以我把我想和父亲沟通的很多东西,都转换成了梦,在梦里我和父亲的对话成为我那段时间的一种期待。在似梦非梦的状态里,我能感觉到他突然离去以后内心对未能完成事情的牵挂和希望。”
“您能感觉到您父亲牵挂什么?”我揪着心问。我父亲的突然离世同样带给我无数的内疚和牵挂,而且最为遗憾的是父亲走前陷入昏迷长达一周,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沟通,也没有机会去替父亲完善一个小小的梦,或去了解父亲最后的期望。
“梦里,父亲说他恋恋不舍,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
我的心里泛起一种痛,我相信我父亲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他舍不得走,舍不得离开亲人,他走得很无奈,走得毫无准备,所以千般遗憾不仅留在他的心里,也留在我们亲人的心里。
彭江涛说:“子欲养而亲不在。珍惜现有的亲情,好好给父母尽孝。尽孝不是物质上满足老人,更多的是让他们内心快乐才对!我到现在也一直认为,人去了以后还是可以回来的。所以民间至今保留着为亡者办理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祀,可谓不无道理。所以我经常在父亲刚离去的日子,梦到我父亲出差回来了,然后他敲门,我开开门,我们俩见面聊聊天,然后他又走了。这种梦后来还陆陆续续出现过,大约持续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可能和我儿时对死亡的定义有很大关联。后来我在心里给他定了一个位。十年以后他应该出现在另一个世界,应该已经往生到更高境界了,就是获得天堂永久居留权了,也就是永远不再回来了。于是从那时起我父亲没有再进入过我的梦里。”
“很奇怪啊。”我说,“不过我父亲也很少入梦。听说这种情况是很好的,说明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安心。”
“是啊,所以我觉得人是可以通过自身状态的改变来获取我们平常得不到或者没有注意过的信息。比如说我们和树的沟通,我们跟水的沟通,我们跟原先我们认为不可以沟通的东西进行沟通,我觉得都可以实现。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有一种感觉,我们接触动物的时候,如果你是有意和它进行沟通的时候,你会发现动物好像也能听懂我们的语言。家里养过宠物的人都应该有过这种经历。如果我们跟一个要枯萎的植物沟通:我希望你强壮起来,希望你好。你会发现这株植物开始出现了生命力,它会莫名其妙地好起来……”
彭江涛在描绘一个大家也许不十分熟悉,不理解的人甚至会觉得很唯心的人与自然的信息沟通问题。而我经历了几十个身心灵专家的采访,才明白很多看起来唯心的东西,可能是我们人的认知局限导致的不能认知或者说不想认知。在人们的认识中,人与自然是没有语言可以沟通的,所以人与自然的沟通在很多人的观念里就是对牛弹琴。
但日本人江本胜的一本《水知道答案》,把人的善恶信息通过水结晶一瞬间拍下来的呈现美丽和丑陋的图片,第一次让世人了解到人的认知以外的信息世界的端倪。
而彭江涛不过再一次在外延和内涵上衍生了与此相关的更多更深的观点。
他继续说——
为什么动植物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人给它们善恶的信息却能被接受呢?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答案,后来我接触到一个水专家,他跟我讲了水的知识以后,我了解了植物里有水的存在,等于你通过水刺激了它的生长素和它的机理,使它的生命更加强壮。依此类推的话,人的身体里面70%是水,而地球70%也是水,那么说明我们人和地球是一母同胎的。人是一个小地球嘛!人恰恰在这些地方符合地球的所有特点。比如说地球茂密的植被,就像我们的毛发;地球上的水就像我们人体的血液;地球上我们说山脉就是龙骨,就像我们人体的脊梁。其实我们人体具备了很多地球的自然的特性。有一天我们完全了解水和人类的深层关系时,也会揭开人类自身的秘密。
但是当我们忽略水的信息秘密的时候,我们还只能成为一种高级动物。我们同时会发现有一种东西实际上对人很有影响,就是气候。气候对人的影响一方面是因为冷暖,另一方面是我们身体对气候的一种回应。其实还是水的事,地球是一个水星,人如果能够顺天利地,就会减少对水的污染和恶意的破毁。地球的核心部分是气、固、液状态组成的,很多我们生活中存在的烦恼,就是因为我们现代人经常逆天而行,都是有意无意去逆反,去强行做事,所以产生出很多困难和障碍。关爱水就是关爱自己。
这也是中国不同于世界其他国家的用五千年的时间总结出的一个道理,就是中国人说的“中庸之道”。何谓“中庸之道”?就是顺天。当然顺和逆都是要辩证地看待和运用的。中国古人有太多顺天的思想,而不敢去逆天,所以虽然火药、指南针、造纸术是中国发明的,但中国还没有成为世界最先进的国家之一。科学诞生以后,人想去做更多逆天的事情,按过去流行的政治语言讲就是征服自然。我个人认为“逆”是可行的,但是“逆”要有“度”。比如很多孩子长大一点了就觉得要摆脱自己的家庭,摆脱父母的关爱。这里面就有个“度”,一个是你是否有了足够的独立的经济能力和生存能力。同样,人类在高喊要征服自然,甚至破坏生态的时候,我们地球人是否具备了完全摆脱自然能量的能力?我们是否可以不再需要地球让我们赖以生存的养分?如果我们明明需要地球提供给我们的生存资源去生活,却带着巨大的逆反心理去经常和地球母亲作对,逆天行事,破坏自然规律,那我们得到的回报就一定是灾害。
彭江涛从人讲到自然,再从自然讲到社会,我感觉他是把自然和社会里的很多东西通过自己的人生经历,再从自然和人文科学的角度去考量,因而看得很清晰、很到位。
我问:“讲到灾难,那您觉得今年来为何灾难这么多呢?”
彭江涛说:“中国是一个新兴发展的国家,工业化程度越来越高,那么从现代化讲对地球伤害得很严重。那么我们所面临的,第一纸张的需求,大量纸张的需求会直接导致树木的砍伐;第二人口的繁殖,会抢夺资源能源;那么第三呢,高科技的发展离不开两个字,叫能源。我们的能源需求很大,特别是中国对石油的依赖。我们大多数都在抢母亲的奶喝。那母亲的奶会越来越少,母亲的头发会变得更加的斑白,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