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很快,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局势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谁也没料到占据上风的人会是夏尔。准备上前帮忙的黄樱公一脚步一顿,看着夏尔游刃有余的样子暗自嘀咕了一句:“不擅长体术?”这哪里是不擅长体术的样子?不擅长体术的人可没办法这么轻易的压制住逆藏十三。他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发现黄樱公一看了一眼少年纤瘦的身形,觉得这事儿也不能怪自己平日里喝酒误事。这人身上哪有什么锻炼过的痕迹?逆藏十三的手腕都快有他两个粗了夏尔最后的那声轻笑,嘲讽值都快要拉满了。逆藏十三眼中凶光大盛,猛地回身,曲起另一侧的手肘重重地朝着夏尔的太阳穴砸去。夏尔瞥了他一眼,上半身微微后仰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窝,逆藏十三“duang”的一下子跪了下去。他跪下去的力道很重,连地面都跟着震了震。“那个,凡多姆海恩君,”御手洗亮太磕磕巴巴地打圆场,“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内讧比较好。”“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夏尔顿了顿,“这件事情似乎不是我能控制的。”他转头看向神情冷凝的宗方京助:“不知道你还满意这个结果吗,宗方君?”逆藏十三的行为是宗方京助想法的延伸。夏尔很清楚,真正想要对他动手的人是宗方京助。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到一起,宗方京助还没说,旁边就传来一阵痛苦的低吟。万代大作的手紧紧地抵在胸口处,手臂青筋绷起,左半边脸涨得发紫,眼角处流下一道血泪。健壮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让开!”第四支部支部长忌村静子一把推开逆藏十三,将自己调配出来的药倒入万代大作的嘴里,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死了”忌村静子咬紧了牙关,“没用的东西!”安藤流流歌抓紧了十六夜惣之助的胳膊,只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况:“怎么回事?”“应该是触发了禁忌行为。”塞巴斯蒂安半蹲在地上,伸手指了指万代大作的手环。“目击参加者的暴力行为。”“是非常高效的毒药呢。”没有给人留下任何救援的时间。可以说是触及必死。塞巴斯蒂安朝着夏尔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算要玩,也应该在一个安全的范畴内这种毒药对于少爷来说太危险了。夏尔冲他摇了摇头。【那个,大家快点互相确认一下自己的ng行为吧!】粉红色的兔子满脸焦急。然而它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拒绝。“看来我们需要一个决策性的方针。”宗方京助终于开口了。“在没有办法停止游戏的前提下,只能尽快找出袭击者了。”“由于时间有限,就用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吧。”“所有人,用手指指向自己怀疑的对象。”理所当然的,和未来机关的关系最为生疏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高票当选。宗方京助左右看了看:“决定了,夏尔·凡多姆海恩,塞巴斯蒂安·米凯利斯。”“如果你们真的憎恨绝望,期待着这个世界充满希望的话,就自绝于此吧。”神情冷峻的青年堂而皇之地开口道。“噗,”夏尔的肩膀抖了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以人类的灵魂为食的恶魔为了希望自绝什么的,这句话还能再更离谱一点吗?!啊啊,原来这就是undertaker的感觉吗?他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undertaker有时候会笑的那么疯狂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逆藏十三眉眼倒竖。“抱歉抱歉,”夏尔没什么诚意地冲着他摆了摆手,用手指擦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哈哈哈哈哈”“让世界充满希望那种愿望当然很好,”夏尔终于止住了笑声,“但我可不是打算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家伙牺牲自己,才努力活到现在的啊。”“这么看来,是谈不拢了?”宗方京助垂在身侧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逆藏十三手腕一抖,掌心里的匕首闪过一丝寒光:“那你们就好好的配合一下吧。”逆藏十三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那个执事的对手,但迫使他触发ng行为的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等一下,”御手洗亮太强行鼓起勇气,“如果凡多姆海恩他们不是凶手呢?”“那就再选一次。”宗方京助用平淡的声音向所有人陈述自己的想法,“这样一来混入未来机关的绝望就能够精准地得到排除。”“为了彻底消灭绝望,我们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就算只剩下一个人,那些家伙也会重新崛起,所以必须将绝望彻底清理干净才行。”某些人的外表看似冷静,实则内里已经疯魔了。“如果在绝望被人投出来之前,你先被投出去呢?”夏尔歪了歪头,唇角扬起无辜的笑意。“宗方君也会选择‘配合’行动吗?”逆藏十三:“你在胡说什么?宗方怎么可能会是绝望”“少数服从多数,”夏尔看都没看他一眼,“宗方君刚才是这么说的吧?”“还是说,你觉得所有可能选择将你投出去的人都是绝望?”“到那时候你将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斩杀?”“这份毫不犹豫地冲着昔日的同伴挥刀的魄力,让宗方君看起来更像是绝望了呢”“将未来机关的中流砥柱尽数抹杀,才是你原本的目的吧?”:()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