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又是什么地方的小老板?
不可能,如果真的只是个小老板,就不可能会在商业经济集中的市区,被人认出来,还被称呼一句“顾总”。
毕竟,连她这个叶家大小姐,在这里根本也是毫无存在感的。
“是啊,”回过神,叶言心点头表示对方猜对了,随后目光又鄙夷地瞄向酒保,“其实我觉得是这里乱收费,哪家保洁员,收拾一次二百五?还是这么奇葩的数字?”
“诶,没钱你还有理!”
叶言心闻言不禁在心底将对方从头到脚鄙视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市侩的人?!
还表现的这么明显!
不知道社会核心价值观吗!
“你就别在那逞威风了,”然而,就在叶言心准备继续开口打嘴仗的时候,却是被一旁被叫顾总的男子给插了嘴,“你这种态度,就不怕被顾客投诉,到最后丢了工作么?”
“可是……小店的保洁的确是……”
“我记得我上次在这吐了的时候,保洁不是说是赠送的么?”姓顾的男子却是在这时,一句话封住了对方的口,“那个时候我主动给保洁费,你们不还是不要吗?”
看着酒保难堪又是满脸黑线的脸,叶言心不禁在心底偷着乐。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她今天算是领悟到了。
可毕竟是狗,再怎样也没办法变成狼。
可出乎叶言心意外的是,这个酒保显然是个新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却还是死皮赖脸,只不过因为对方毕竟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只好赔笑:“顾总,那时是因为本店有活动,所以才对您解释保洁免费的。”
“可我看我所在位置的隔壁包间,他们庆生的,把蛋糕翻得满地都是的,当时那个包间的空间还不小,保洁也仅仅是要了二十吧?就你这利滚利,未免也太高利贷了吧?”那顾总说着微微眯起双眼,看人竟会有种像是利器一样的锋利的感觉,“还是说,你看这位小姐好说话,就是想从她这里砍些消费?”
被如此评判的酒保这下是不敢再嘴犟了,一方面是因为对面是顾总,另一方面也在于,这顾总说话的声音,未免也太大了吧?其实也不是大,而是穿透力强,这间餐厅本就不是特别吵闹,他和眼前这女人吵的时候,大家也就睁着眼,闭只眼权当戏看,可这顾总一来……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四周传来的那种同样犹如风霜的眼神。
他知道今天顾总在这里办晚宴,是包场了底楼与四楼,四楼庆宴,底楼用于餐后活动。所以说,在底楼,到处都是他的眼睛……
终于是受不了这空气之中无形的压迫,这酒保的气势也再度减了大半:“行,您顾总说什么都对。我也不为难这位小姐了,看在顾总的面子上,那就保洁费五十吧。”
叶言心听完,不忍就是挑挑眉,二百五十到五十……这是翻了几翻?
要是当今股票个个都和这一样顺溜,就好了。
虽然这价格还是要比她在这男人口中听到的要多了三个十元,但是总比一开始那种根基就是杂乱无章地黑收费好多了,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叶言心笑道:“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