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耳际的瘙痒感却不能叫她就这样坐视不理。
她皱起眉头,又动了动手,却还是感觉被困住了。
而就在她做什么都感觉无济于事之际,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耳际之际的那股瘙痒消失了,但是没有结束!
而是一直从耳际延伸到了脖颈。
“呃?”忍不住呼出个声音,事实上朦胧中她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她都有点不确定。
没办法,这个时候她只好也用上另一只闲置的手,这次这只手幸运地没有被控制住,但是,就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等等?这是什么?!
叶言心这时才忽然意识到不对,赶忙睁开眼睛,却硬生生地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啊!”惊叫一声,叶言心本能地向后缩去,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退路可走。
忽然脱离了对方的控制,叶言心瞪大眼睛的看着对方,眼中满是惊愕与害怕。
忍不住喘着气,叶言心的胸脯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着,看着眼前一脸邪笑的男人,她这才清醒的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她却再度发觉,盛君泽的眼睛似乎一直都盯着她的胸前看。
于是她便也随着对方的目光望去,下一秒,赶忙护住自己胸前。抓起早已不知被丢到何处的被子遮挡在自己的面前。
这家伙不是走了吗?!
怎么还在这?!
叶言心心里顿时爆出两个问题,但显然这两个问题想了也是白想。
因为事实很明显,盛君泽没走,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而她竟然就是在大意之中,竟然就慢慢睡着了!虽然也不能说是完全睡着,但至少也是模模糊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迷糊还是清醒的状态了。
这才有了让眼前这头狼有了有机可乘的机会!
“这么见外干什么?”盛君泽眯起双眼,瞧着一脸羞涩的叶言心,坐在**,身体向前倾去。
“你还有脸讲?”刚刚才醒的叶言心一时间也是忘记了睡前的那些顾虑,下意识的便是回嘴起来,“像你这样未经允许就进别人房间,放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道么?”
“这是我家,我想进哪就进哪。”然而对于叶言心的抗议,盛君泽却是全然不顾,紧接着更是直接一语中的地揭开叶言心的底,“况且,你不是没睡着么?我舔你的时候,你难道就没一点感觉?就不觉得奇怪?不睁眼看看?”
叶言心一时被这接连而来的三连问,给问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嘟囔道:“谁说的,我睡着了!”
“真睡着了,你现在又怎么会醒?”盛君泽钻牛角尖地问。
叶言心撇撇嘴,别过脸,过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又把脸转回来,试探地问道:“好吧,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装睡,但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着?”
听见这个回答,盛君泽只用眼神瞄了瞄叶言心的身上:“哪有人不洗洗就睡的?还是说,我这个亲爱的小东西,忽然就是不爱干净了,所以洗也不洗就睡了?”
“谁是你的小东西?”叶言心一撇嘴,没好气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