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显然,对于盛君泽的这个回答,叶言心心里是不满意的。
饮酒作乐?
问题来了,有什么好饮酒作乐的?
确定不是借酒消愁来的比较恰当?
“是。”盛君泽继续肯定地点点头。
叶言心这下便也没再说话。
而紧接着,她便像是累了一样直起腰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淡淡道:“既然什么事都没有,那我就回房间了,你在这好好歇着啊!”
“你就这么冷漠?”看着叶言心缓缓离去的身影,盛君泽忽然委屈巴巴地讲道。
叶言心听着,蓦地便是愣住,随后挑眉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那的盛君泽:“我冷漠?”
“是……”盛君泽狡黠一笑,看着阿言再度转身向自己走过来,脸上便带上了几分的得意。
可就在他得瑟没多久之际,他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处一痛!
这个感觉虽然就像是蚊子一样不足挂齿,但是,当这种疼痛感一直持续的时候,盛君泽的脸色一变,想收起腿躲过这股痛感,却被一股力道死死扣住,让他动弹不得。
“痛痛痛!”盛君泽无奈,只好讨饶。
叶言心斜眼看着盛君泽,冷哼一声,反问道:“看看,现在你还觉得我冷漠么?”
“不,当然不!”盛君泽忍痛强调到,“就是有点过了……”
“你知道就好!”叶言心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放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也没必要和个“病人”过不去。
但这次,正当她转身再度想走的时候,她却忽然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这个声音虚无而有些不切实际,出现地甚至让她有些狐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说了:“别那么早走,留下来,陪陪我好么?”
叶言心转过身,又再度望了望四周,整个大厅除了她和盛君泽,就没别的人了,因而这句话,除了盛君泽会说便没别的人了!
只是,他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盛君泽会说出的话。
但显然,自己除了答应便没别的选择,叶言心再度坐了下来,就坐在盛君泽的身边。
盛君泽此时此刻的姿势再度回到了昨晚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双眼空茫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没忍住,再度问道,“你从昨晚回来就怪怪的,是怪我回来后,没立马通知你么?”
一早上,盛君泽种种怪异的行为都让她觉得,一切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真没发生什么,他盛君泽又怎么可能这么颓靡?
这都表现在脸上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被盛君泽的一句话给掩盖掉?
她双眼里满是忧虑地望着盛君泽,却是在下一秒听到了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回答:“不,不是,你什么错都没有,阿言。”
然而,话虽是这么说,叶言心可一点都不瞎,她分明见到,盛君泽被手挡住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