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恐怕是真玩大了。
要是真有人是从中作梗,盛君泽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对那人扒皮抽筋!
忍不住又抖了抖全身,风眠不自觉地就加快了速度。
终于到了医院,盛君泽踉跄地下了车后,便是跟着面前的从救护车脱下来的病床,直奔急救室!
急救室的红灯亮了起来,盛君泽被关在门外,看不到内部的情况。
他忽然觉着自己真的是一点都没用!
甚至可以说是个克星!
先是大哥出事,其次自己又把父亲气得进了医院,再然后是妈,到现在又成了叶言心!
这后面三个人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倒了接着就接二连三地倒了!
他妈可是出院还没个三天,结果叶言心就又进医院了!过这么久,偏偏就他什么事都没有。
莫名地,他的心底再度生出懊悔的情绪。
在急诊室前来回地走着,他发现现在的自己都不能坐下,因为一坐下,他就忍不住发抖。
风眠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也是头一次看到,盛君泽担心一个女人,能担心成这副鬼样。
好像巴不得,自己能代替对方进去手术一样。
但一时间,他却又不能随随便便开口来问。
他就怕自己问了什么敏感的问题,盛君泽会在顷刻间暴怒!
也就这样,焦急地却毫无意义地等了将近有半小时,手术室终于开了。
此刻的盛君泽从墙上爬起来,也不管脚麻,当即便是跑上前去,问到出来的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抬头,他是知道盛君泽这个人物的,自己要是说出什么自己尽力了这种话,估计会被对方直接撕了!
但无奈的却是,事实总是残酷地让人不知所措。而自己面对对方的质问,又必须说出来!
想了想后,医生终于开口了:“她没什么事情,就是从高处摔下来,有点脑震**,还有,身体几处骨裂。”
他尽量把事情说小,然而显然效果并不怎样。
“骨裂?”当即盛君泽就是一脸的焦急,“严重么?”
“算不上严重,就是看几天,看骨骼间有没有积液,没有的话,就没事。”
“要有的话,怎么办?”然而,盛君泽却是步步紧逼。
“有的话,就得做手术把积液放出来。”医生淡淡地讲道,“事情不大,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
“是么?”盛君泽狐疑地反问道。
莫名有种感觉,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医生是在附和他,故意把事情大化小,小化了。
“当然,”医生也是被盛君泽那几乎就是可以吃人的目光给吓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下去,估计会被问的更惨,“积液暂时我们看着是没有,所以还得观察几天,再有的问题,我们现在也不是很确定,自然不能随便下结论,观察几天吧。所以,盛总现在能不能让我去忙别的事情了。”
盛君泽盯着医生一副无奈的面孔,心里也有了点数,最终点点头。
随即,便是急冲冲地冲进了医护室,见到面色苍白的叶言心。
此刻的她,头上缠着绷带,果然是伤到脑子了么?
注意到了她的异状,盛君泽手伸出来紧紧抓住了她的冰冷的手,给她以力量,却不知道她到底感觉不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