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心无聊地躺在病**,侧着身子望着盛君泽送来的玫瑰花。
五天的时间,两天前她的手与手臂就能动了,而到了今天她终于可以忍痛动一下身子。至少不会像头天晚上那样,连动都不能动。
她本想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盛君泽的,然而,对于一个生着病,暂时还没法自理的女人来说,什么事情是最令人崩溃的?
如果现在问她的话,她一定会答:姨妈来!
躺在**的叶言心内心几乎就是崩溃的。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现在的她,连面对一旁的顾晓丽,都感到羞耻。
然而,顾晓丽倒是什么都没抱怨。
日日还是微笑面对着她。
叶言心有时候都会想,自己要是出院了,一定要找个机会给这个女佣一个“最佳好人奖”。
可虽然,叶言心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每每都会羞耻地想钻地缝,但她一等一整天,没见到盛君泽来,她还是有点小失落。
这股小失落每天增加一点,渐渐凝聚起来,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就变成了失望。
这家伙是有多忙啊,就第一天良心大发地给自己买了瓶花,喂了碗粥。
其他的,啥都没有。
她现在算是感受到当初薛姨的那种感受了。
纠结与痛苦之中,叶言心终于受不了寂寞,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叶言心的思绪忽然又飘到了叶家的事情上。
眼下,自己最要紧的,除了身体恢复,更多的,还是想办法怎么让叶言容放弃叶家的财产。
虽然说……想想这也是异想天开啊!
但是,说起来当初叶言容能有办法,拿到她外公的财产判决书,她难道就没办法拿到叶慕青的?
然而,一想到这,叶言心却是忽然苦笑了两声。
其实自己争什么争?其实就是一张遗嘱的事情。
叶言容的那番话,她是绝对不信的。何况两次交谈,叶言容都没有拿出什么实质性的书面协议。
这就只能说明,她没有遗嘱,甚至可能有遗嘱但是却对她无益。所以只好各种言辞来刺激她叶言心,好让自己退出。如果她自己都不要了,那就没有争的可能了。
再说回官司上来,明明怎么说就现在她的状况而言,她其实都处于弱势,因为说到底自己自从离开了叶家,基本就是和叶家一刀两断,自己根本就没尽什么义务。
当然,她那个时候也根本不想要什么财产。
只是,叶言容找上来,看她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她就来气。自己当然也不能置之不理。
而最是令她硌异的,还是当初,自己爸爸明明就是靠了妈妈才能有今天。
他这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狼心狗肺地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怎么就能白眼狼地辜负了那些曾经帮他的人?
以至于这笔糊涂账,到现在都没有算清!
不知怎地,叶言心一想到这,眼眶便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