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的很老,她早已经听过无数多遍。可那个时候,包括现在,她都认为如果自己要是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其本身彼此间交流,就很可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自己都不爱了,又怎么会想和这个人相处?
可偏偏这话又的确很中肯,因为这才符合生活。
她母亲就是最好的活生生的例子。
妈妈以为自己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今后纵然再多的坎坷也能不曾畏惧,却是终究败给了现实。
父亲不爱她,甚至某种程度上是把这当做了自己出轨的理由。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默默承受着,最后等待自己的,便是苦不堪言的冷落。
可是,哪怕是这一点,其实也仅仅只是她叶言心自己最为主观的看法。
自己不是妈妈,又有谁知道,她在那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到底是悲伤的,还是满足的?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关于这点她叶言心却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当自己失忆回到盛家时,哪怕盛君泽曾伤害过自己,她却也能将这一切都化为泡影,一抹而过,当盛君泽还惦记着自己的时候,她竟会是那样的感动与满足。
虽然她可能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唯一确信的却是,在那一刻,她感到很幸福。这份感情,永远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可以肯定。
又何况说,她也觉得盛君泽是爱着自己的呢?
想到这,冷不丁地,叶言心忽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小的女仆比自己过去身边呆上那么多人都要有用地多了。
看待情感问题真的可以说是一语中的啊!
“你几岁了?”
“啊?”顾晓丽一脸的纳闷,“问这干啥?”
“好奇,就问问。”
“可是,虽然很想说,但女人的年龄永远都是个秘密。所以我还是不说了吧。”顾晓丽看着叶言心的脸,脸上的笑容温暖而又纯真。
叶言心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真的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就在这时,顾晓丽忽然提议道:“好了,夫人,如果您乐意,我可以带您出去散散心。”
“我这样也可以?”叶言心很惊奇。
“当然可以,相信我,没问题!”顾晓丽说着朝叶言心比了个剪刀手。
夜晚,万物俱静。墓地上,四周昏暗,今晚没有风。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幕布,沉重而压抑。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依然不能阻止有人在这里进行交易。
“我到了。”黑暗之中,顾晓丽缓缓地走出,面对眼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
“我安排的她都做了?”眼前的男人见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也没有任何寒暄,立马就是直入正题。
顾晓丽回答地也很干脆:“做了。”
她的声音此刻再无白日的天真与诚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人难以捉摸的沉稳“都做了。”
“那你呢?”
“我该说的也都说了。”顾晓丽的语速极快,“不该说的自然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