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宿地连续五天在别人家,这放到谁的心里,应该都会下意识地想多吧?
前两天她倒是还能理解,可后三天要怎么说?
而且,如果盛君泽真的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又怎么会忽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请求?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的话,她就真的想不懂了。
盛君泽依旧保持着沉默,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在这长久的寂静之中,叶言心从气愤再到无奈,其中滋味都依个自我消化了便。
她缓缓望向床外,似乎是想看什么,却发觉窗户离自己实在太远,最后无济于事地笑笑后,再度回过脑袋。
“晓丽!”她转过头,再次面向对方的时候,她的目光却已经没有了半分迟疑,毫无犹豫地她的目光不再在盛君泽的身上有半分的停留,而是冷冷地往墙上一瞥,大喊道。
听见喊声,顾晓丽从医护门上站起来,转过身,再度打开房门,直问道:“夫人,请问有什么事?”
“带我出去走走,现在!”叶言心也不磨蹭,声音铿锵而有力,与此同时声线之中分明透着一股倔强。
顾晓丽微微张了张嘴,看了看一旁的一脸黑的盛君泽,又看看瞪着眼看着她的叶言心。
刚刚他们俩的所有对话,她都一清二楚,一字不漏地全都听到了。心里也早早已经有了数。
只是,一时间她忽然厌倦了再这样演下去,装不知道。
于是她开口,也没有再询问盛君泽的意思,便点点头说道:“好的,夫人,您稍等。”
然而,她这句话才刚说完,盛君泽的异议便紧跟其后:“不行,我不准!”
顾晓丽顿时停住了脚步,她迟疑地转过脸,动作僵硬在那,似乎是不知道该听哪一方的话。
而一旁本就已经火上浇油的叶言心,终于是忍无可忍,转头便是怒吼道:“盛君泽,你凭什么管我!”
“阿言……你听……”
“别喊我阿言!”盛君泽本想解释,却是被叶言心一口拒绝。
盛君泽愣住,随后他的耳边再度传来对方的声音,口气里满是怨恨:“盛君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把我当做你的宠物在养啊?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都到现在了,你怎么还有脸来管我做事?!”
她最后语气的昂起的一声疑问,饱含着痛苦,却也叫听得人冷透了心,如同是在冰天雪地之中,还被人浇上了一层冷水。
叶言心也懒得再管盛君泽的感受了,又是冷眼瞟了眼对方两眼,随后转过脸,看着顾晓丽:“别站在那不动啊,快去!”
顾晓丽答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之后的时间里,盛君泽没有走,叶言心也没有再多讲一个字。
她躺在**,伸手便是将被子蒙过头顶,让自己的眼前保持黑暗。
实话讲,现在的她谁都不想看到。
但即使看到了又能怎样?
这世界之大,如今她却没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