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叶言心的心便会被尽数击垮。
就现在的局面来看,盛君泽就是个孤家寡人。
盛少谦远比盛君泽拥有的要多的多。
最最恐怖的还在于,盛君泽一直寻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其实早就被盛少谦带走了。
这个孩子就是他最后的杀手锏,有了他,他就不怕叶言心不就范!
“好恐怖!”冷不丁地顾晓丽颤巍巍地讲道。
她也没太多心思去管这些,可她的表现还是被一旁的叶言心看得一清二楚。
叶言心下意识地愣了愣,也没有立马提出来。
夜晚,稀星闪烁,万物归宁,白日里繁华的街道不再,有的只剩下白与黄的灯光点缀,行人与花草都成了剪影。
盛君泽疲惫地走在路上,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睡意就如同一个会施展魔法的精灵,在他的耳际左右环绕,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的步伐没了往日的稳健,如今只剩下似是体力不支,来回不稳地步履。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累了还是醉了。
酒精控制着他的神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开始不胜酒力。喝着喝着,可能就一瓶酒,便会喝醉。
除了阿言离开他消失的那段日子,自从阿言会来,他还从没有哪一天,能像现在这个样子颓废。
闭上双眼,他漆黑的眼前,大脑的深处,满满都是下午阿言对着太阳发呆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又能想什么?
她看上去是这么难过,那种死寂到叫人窒息的情绪,连他作为一个旁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
可他却始终像是一个胆小鬼一样,只顾躲在暗处,偷偷观望。
如今的他已然没有往日的潇洒,没有往日的风情,风霜已经将他的手磨出茧子,盛君泽忽然就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没用!
他没办法保护好她,也没办法给她她想要的,反而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伤了她的心。
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一个趄趔,他便头朝下地直直摔去,毫无风度可言。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摔地个狗啃泥巴,他却感觉不到痛。
可这怎么会?
尚且还保留了一些意识,盛君泽昏着脑子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了被他撞到在一旁的人。
这个人无比的眼熟,盛君泽却恍似是只能见到对方的绰绰剪影。于是他再度摇摇头,这回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扎着复古的马尾,衣衫革履。
看了许久,盛君泽终于辨认出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记忆里,这个人似乎是在某个餐馆见过。没想到竟然会在路上又一次碰到,还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算不算得上缘分。
但他只是动了动嘴,最终却是什么也都没有说,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