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毫无目的地冲上前去,盛君泽却是猛地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痛!还未等到他有所反应,他便又是感到一阵阵疼痛从腰部传来,最终又是身后一击重击,直接就是把他再度打趴下了!
紧接着,拳如雨下,灌满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被打的皮开肉绽,眼泪一点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却不是因为这些疼痛。
直到他被彻底打晕过去,他都没有一次回手。
“喂!醒醒!”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隐约感觉那些打他的人都走了,他想醒过来爬起来,抬手却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盛君泽只是觉得这声音很是熟悉,却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他的面前,只有一片黑暗。
努力动了动眼皮,却无济于事。
然而那个声音还在耳边:“醒醒!醒醒啊!”
就犹如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盛君泽再再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猛地便是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苍白一片,鼻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盛君泽烦躁地转了转眼睛,却是感觉眼睛无比地酸痛。再度闭了闭眼睛,他又是困倦,又是难过。
“君泽,终于,你终于醒过来了!”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女人,在见到这一幕之后,立马松了口气。
盛君泽眯着眼睛,嘴角扯起,苦笑了笑:“没想到,我也住院了。”
然而叶言心却全无笑意,见到盛君泽醒过来,叶言心的心里防线,便在顷刻间猛然崩溃,一整个晚上,她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到了如今终于是忍受不了了。
她猛地趴在床沿,当即便是痛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盛君泽想抬手帮叶言心擦擦眼泪,可动了动手才发觉,自己的手指竟然帮着绷带。
一时间,他欲哭无泪,这群人是把硬生生地他的手指打断了?
还真是应景,怪不得自己会被安排进叶言心这个本是只有她一人的个人病房。
好在另一只手还能动,盛君泽心疼地拉过阿言,想抱住对方,却根本做不到,只能不断地轻柔地拍着叶言心的后背。
好一会儿后,叶言心终于停下了大哭,从大泪不止渐渐化为了低声抽泣。
安慰下来人,让盛君泽松了口气,但对于自己手边那一片的床单都濡湿这点,却又让他很是无奈。
他似乎很久都没有再见过阿言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这或许这还是阿言失踪回来后的头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太犯贱的缘故,他看着这样的阿言,反倒是松口气。
总比看着阿言,一声不吭地要好。与其看着有泪而无声,痛苦而无泪,他倒是更希望她能直接一点,发泄出自己的情绪,总是要比那种掖着藏着要好。
他心里明白,是自己在过往真的是太亏欠阿言了。
他总是忽略了她太多的细微的感受。他总是自恋地只想到了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了解了阿言的全部。
心细如她,对于与叶家决裂关系这一点,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地说过就过?
她根本就没那么坚强。
“好了,没事了。”盛君泽看不下去,伸手将阿言脸上的眼泪尽数抹去,“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还把自己不确定的事情告诉你,让你多受了委屈。”
都说共患难,才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