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摔伤,但是还要量体温。
但这都不是重点啊!
重点是会有人来啊!
来了不久什么都看到了么!
自己还不能拒检!
还有一点,其实她也想不通,昨晚盛君泽被人抬进医院,医院竟然二话不说地就是把这个病人往她这边送!
这是几个意思?
是因为知道盛君泽与她是夫妻关系,而特意给个夫妻号么?
百思不得其解下,她也是坦然接受。就是当见到盛君泽被医生包扎之后那模样实在是怪可怜的,她又问盛君泽什么时候会醒,医生当时的态度算不上太好,草草便是给她了个答案,而那时候的她竟然还真就是信了,像个傻子一样一会看看表,一会儿又是看看盛君泽,时间过了,见他还是不醒。她忍不住就慌,忍不住就是落泪。
一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再一对比此时此刻的事情,叶言心苦笑一声,但觉盛君泽这货就是个戏精。她那个时候还觉着他这是要死了呢,不是死也是废了的那种。毕竟身上那么多的淤青,又看他的一根手指,一条小腿之处都打了石膏绑了绷带,她是真的急。
可是现在,她才发觉,自己是被**裸地骗了啊!
哪家病患在打了石膏的状况下还能这么安心地像这样侧卧在她的身上!
按理说难道不该把受伤的那只脚给挂起来吗!
心上一气,她便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却是猛地一愣。
一时之间她等着眼睛,嘴巴都迟迟不能合上。
盛君泽的腿是打了石膏没错。
他的腿是挂着没错。
就是挂在她的腿上而已!
此刻她的腿是半弓着的,幅度不是很高,所以盛君泽的腿也就平稳地挂在上面。
叶言心见状,心中一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崩溃。
于此同时的是,当她从眼前滑稽的一幕抽离出来的时候,默默地,她的眼眶之间却是红了不少。
不是因为盛君泽这么对待她,也不是因为一大早起来就各种尴尬,而是因为她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一直被自己潜意识里忽略的事情,那边是,自己似乎是……
瘫了?
为什么她对自己的双腿,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盛君泽的腿挂在她身上时,她才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盛君泽当初告诉她的,明明只是说自己几处骨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