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很开心。
清了清嗓子,叶言心忍不住便是提起颧肌,嘴巴上翘,但是又不得不装出一个严肃的神情:“盛君泽,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我讲讲我这病?”
躺在**,原本还在为自己先前的灵活应对而沾沾自喜的人,一听到身旁的人来上了这么一句,笑容顿时便凝固在了嘴角。
“别再打岔了,刚刚就不知道被你说道了哪里,要不是那声音,我估计都想不起来……”叶言心自顾自的讲着,完全没有在意身旁的人表情的不自然。
盛君泽一时很是纠结,虽然他脸上依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骨裂,都要在这地方躺这么久?而且,我觉得我明明已经恢复地很好了,可是为什么下半身还是感觉麻麻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盛君泽侧过头,看着叶言心一脸疑惑的神情,心里既是难过,又是庆幸。
叶言心所有身体的诊断数据,自从她住院以来,便全部记录在案。
而就最近几天来看,盛君泽早已在心底慢慢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几天的观察下来,穆一白最终还是做出了“半身功能性瘫痪”的结论。当第一耳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他反倒是很平静。
然而,平静的同时,他的精神却仍旧饱受摧残。
先是白天和阿言不欢而散,到了晚上,坏消息依旧没有断,双重的煎熬之下,他只好用酒买醉,却不想竟会再惹祸上身。
然而,至始至终,关于这个残忍的事实,他都不想告诉阿言。他早已在暗中决定,这点能瞒多久,便是多久。
回过神,盛君泽朝着叶言心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讲道:“但是你身体裂的地方挺多的,而且都伤到了关键处,所以才会对下半身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呢,我觉得你与其关注这些,不如想些别的,比如说现在我们俩都住院了,你有‘盛瑜’照顾,可我该怎么办呢?”
虽然盛君泽说的极为中肯,然而,叶言心听完这番话,第一个反应便是一句没心没肺的话:“你就凉拌呗。”
“……”盛君泽对于面前的人心安理得的模样也是无奈。
可就在他心里默默哀叹着自己“可怜”没人管的时候,叶言心却是忽然皱起眉头,对着盛君泽嚷道:“你刚刚说啥?盛瑜?‘顾晓丽’是瑜姐姐?你开玩笑呢吧?”
此刻,门外,顾晓丽忍不住屏住呼吸,与此同时,在心底忍不住大喊:“完了完了。”
虽然她心底早有准备,但她依旧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如此之快,几乎就是措手不及。
看来,自己的身份,是保不住了!
然而,在心底低吼了一声之后,顾晓丽却是没有半点要逃的意思,反倒是将自己的脸靠得门更近了一些。
门内的谈话还在继续,这次,是盛君泽的声音:“当然没有,虽然我也搞不清楚她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照顾你为何还要用别的名字。又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的确是她,千真万确。”
兴许就是因为盛君泽过于肯定的语气,反倒让叶言心心里打鼓,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所在对面的人的脸上:“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来的第一天,我对她行为上的一些细节,故意挑了刺,所以我就知道了。”这个时候,盛君泽倒也不做什么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