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盛君泽选择了沉默。
良久,他都没有再回答。空气之中仿若还弥漫着叶言容诉求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如同是留声机一般在他的耳边回放。
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盛君泽虽然心底清楚这一切可能不过是个套,但却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自己要是真的拒绝了,还不知道会在外面讲成什么样子。到时候,这些消息要是再一传三地在这里爆炸而开,又会让盛氏如同之前一样,举步维艰。
终于,他做出了选择。
半小时后。
盛君泽在仆人的帮助下,再度来到了叶言心的房间。
房间的窗户紧闭,明明是白昼,窗帘却是被拉得死死地,只有微弱的一点光才能透过来。
他故意叫仆人动作轻和一些,缓缓将自己推到叶言心的床边。
昏暗之中,他无声地看着对方的脸,回想起不久前叶言容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都犹如是在刀割。
然而这痛苦,既不是来自于叶言心,也不是来自于叶言容,而是源自于自己。
有句话说的好,只有敌人才会对自己了如指掌。
不得不承认得是,她每一句话,虽然可能带着自我偏见,但另一方面讲,又似乎说得很对。
“刚刚,你在和谁讲话?”然而,就在盛君泽盯着阿言发愣的时候,叶言心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没有谁。”盛君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了几拍。
“你骗人。”叶言心一愣,心下顿时有些隐隐作痛。
盛君泽两次谈话,她都听到了,虽然说只是确切了一下与他谈话的人是谁,她就回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像是个傻子一样,任由对方欺骗。
“你和她吵得那么大声,你以为我耳聋,听不见么?”
“叶言容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盛君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转而问道。
“什么事?”
“你知道我是说什么事。”盛君泽皱眉。
叶言心转头盯着圣君泽,好一会儿后,终是叹了口气,随后飞速地讲道:“她说的没错。是真的。”
“这件事,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不清楚,”叶言心说着闭了闭眼睛,“要不是你刚刚和她吵起来,我也不会知道。”
“但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你让她住下了?”上一句话刚说完,下一句便又立马接了上来,叶言心大声问道,眼里充满了质疑,她的眉头弓起,“盛君泽,你的心真的好大。”
“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去选择。”盛君泽这时候回过头,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轮椅,“不过,我忽然想问问你,那个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叶言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你与我上床的那个时候,”盛君泽说着转过头,双目无神,“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喝那个药,你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