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就算她叶言心再迟钝,到了现在也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撇下盛君泽吗?”
叶言心说着,便是抬起双眼,直面盛少谦。那目光,就放佛是要看透一个人的心。
盛少谦望着叶言心,迟疑了几秒之后,随后讲道:“现在盛君泽手下的盛氏,因为这件事,已经有多个股东撤股,交易所里股票跌的很厉害,整个盛氏岌岌可危,时间一长,他肯定会欠下一屁股债,你要是出狱,也是和他一起还债。”
盛少谦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听不见一点的兄弟情,与其是在交流,不如说是在冰冷地陈述,讲着,他又是侧过脸,继续讲道:“但是如果你跟着我的话,叶氏就能回到你的手里,还有的……就是你的孩子。难不成你真想让你的孩子,在这么长时间里,都没有妈妈?”
盛少谦的一句话,戳到了叶言心最脆弱的软肋。
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再说话。
盛少谦见对方没有回应,于是继续劝道:“所以,你……”
“不,这不可能!”叶言心猛地就是朝对方吼道,但在看到盛少谦惊愕的神色之后,她也立马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小声说道,“少谦哥哥,你对我真的很好,我叶言心可能欠的最多的人就是你,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但是唯独,这件事,绝对不可以!”
越是说下去,叶言心便越是感到自己的冷血,但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自己今天非说不可。
“可是,你也看到盛君泽现在也是回天无力,难道你还认为跟着他能有……”
“我不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这么多,才与他在一起的!”叶言心也是着急,猛地就是抬起头来,几乎是尖叫,但很快又是小下声音,“他是伤害了我,而且还是联合叶言容一起,但是我也搞不懂自己,我就是喜欢他。少谦哥哥,我爱他,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什么,而是我想给他什么。”
盛少谦听着,整个人就几乎是石化。
过了许久,他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她说她爱他,不是因为他能给他什么,而是她想给他什么。
那么,难道自己就不是这样?
但是,叶言心,你怎么就能这么偏心?
盛少谦但觉得心里痛苦,这种痛苦就像是一只强劲而有力的爪子,死死抓着他的喉咙,叫他喘不过气来。
但在叶言心面前,他却始终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那你打算怎么办?”盛少谦忽然抬起头,“难道你就真的想呆在这里一辈子?还是说多年以后减刑释放?我知道你提起了上诉,但叶言心,你真的觉得你赢得了么?你现在应该清楚,只有我才能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叶言心听着愣住,这是她头一次见到少谦哥哥对着自己发脾气。
他是真的生气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心里的愧疚感更加剧烈,但她别无选择,也绝对不可能松口。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盛君泽没有抛弃她,到了现在他也一样没有,可能事实真的和对方所讲的一样,盛氏已经摇摇欲坠,盛君泽现在的处境很困难,但是,她相信他一定还在想办法,怎么给自己洗清罪名,那自己又怎么可以,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弃他不管了?!
“我做不到。”叶言心想着,重重地闭上双眼,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方,“我做不到就这样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