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泽没再说话,因为他现在的确也就是如同阿言所说的,就是这么想的。
但又或者,是他与叶言心都想的太美好了。
而就在这时,叶言心忽然又话锋一转:“但是!盛君泽,你就算这么说,也不是你不接受这个孩子的理由!还是说,你压根就不在意这个孩子!”
盛君泽一时无言。
他转过脸,没有再回话。
他不接受这个孩子,一方面的是因为这个孩子如今成了盛少谦的“帮手”,另一方面,的确就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做好去抚养这孩子的准备。
打算抚养,以及实施抚养,向来都是两个概念。
一个是规划,另一个则是实打实地去做。
他并不想就这么草草地突然在这个孩子的生命之中插上一脚。
盛少谦教导这个孩子,自己是他的父亲,又说阿言是他的母亲,本就是在这个孩子的潜意识里营造了他与叶言心是夫妻关系。
可是,事实是他们不是,也永远不可能会是。
谎言也总有一天会被拆穿,当这复杂的关系摆在这孩子的面前的时候,他实在猜不到,这个孩子到底会怎么想。
人们向来只为自己的利益而着想,却几乎不会顾虑这样一个孩子的感受。
但是他在乎,阻止他对这个孩子付出感情的,也恰恰好就是因为他对这个孩子有感情。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个局面,但是毕竟当初的错误是由他造成的,这部分责任他一定会担当只是暂时,对于盛思言,他还不想,也不能轻易地就插足到他的生活之中。
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保持着闭口不言,保持着沉默,以及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叶言心但觉得心凉,但是又无可奈何,况且现在她最关心的,还并不只是这一件事。
她最关心的,还是叶言容这件事啊!
“那我还是先不谈这些了,”这时,叶言心话锋忽然一转,“所以我想问你的是,叶言容的事,你要怎么解释!”
听到这个问题,盛君泽却是面无表情。
解释的机会就在眼前,但是,他却是不能说。
想到这,盛君泽蓦地就是想笑,抬头望着这房间的一切,但觉得此景似曾相识。
过了几分钟之后,盛君泽的声音才在空寂的房间内回**:“阿言,你要相信我,我与她虽然成了‘夫妻’,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所以说,你们真的是去……”叶言心听完,心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