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丽听着挑挑眉,倒也没有忌讳,只是笑着勾起嘴角,讲道:“男人们都得忙事业啊!他去了叶氏,顺便想着怎么救救盛氏,最近他可烦了,因为他这个好弟弟,发什么疯,二话不说,什么消息不放的竟然就是把手头上的股票给转了出去。诶,盛君泽,我还想问问你呢,盛氏没了,你最近是靠什么活的?”
盛君泽听后一愣,却是没有说话。
他怎么觉得对方这是故意来了这么一句话要给自己下套?
最令他搞不懂的是,顾晓丽是哪来的胆子,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示是自己掳走了人?
一瞬间清理好思绪,盛君泽继续讲道:“顾晓丽,我就问你,你把阿言就这么掳走是什么意思?”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顾晓丽却是一笑,“不回答,我也不想说,有本事的话,你就自己找上门来!”
“你当我真的找不上?”
“哼,不过就是比人脉,比谁会收买人心,你能买别人知道消息,我也能买别人卖给你假消息。”
“……”
一时间,四下无言。
盛瑜在问完自己问题后便是没再多说,盛君泽面对对方的唇枪舌箭也是很无奈,而叶言容,从刚刚开始就没再说话。
两方就这么干干地看着,盛君泽但觉的脸上无光,顾晓丽却是自在地很。
“好,我告诉你,”盛君泽呼口气,心中想着自己掩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怎么就这么轻易给挑了出来?
“我听着呢。”
盛君泽清了清嗓子,随即继续:“盛氏总共有八个大股东,而我们盛家作为最大股东,总共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四十的股权细节分配,在一开始的时候是我父亲独大,占有十七份,盛少谦占有八份,我占有五份,我母亲十分。”
“嗯。继续。”
“在盛少谦出事后,他的股权便给了我,于是我成为了实际上的最大股东,而之后问题出事了内部亏损的,也就只有我手下的股票而已,其他人的几乎不会动。”
“可是股市贬值,允许你这么操作?这是违反市场规则的吧?而且,我还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盛君泽一皱眉,“我这么解释应该算是回答了你的问题了吧?所以,你能不能赶紧把我的问题给回答了?”
顾晓丽听后目光一闪,随后笑道:“离开你,那她自己的意思,是她最先找上盛少谦的。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废,其实你直接问盛瑜,就可以了。”
顾晓丽语毕,便是朝盛瑜眨眨眼。
听罢,盛君泽也是用着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望向盛瑜。
盛瑜此刻低着头,没敢看盛君泽,时间在空气中几乎是凝滞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点头:“是,是阿言自己先去找的盛少谦,我帮了个忙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盛君泽等着盛瑜,一时间,表情有点扭曲,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我怕我说了,你会误解大哥,也会误解阿言。”盛瑜淡淡道。
“诶,瑜妹妹,我觉得你这种担忧就是多余了,因为你不管怎么说,都会造成误解。”顾晓丽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