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疏屏息凝神,对上他警惕的目光:“有打斗的声音。”
“我出去看看,你就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晏祈说着,顺手拿起桌上临止摘下的面具戴在脸上,冲了出去。
待在原地的沈隽疏虽然知道晏祈的厉害,可还是放心不下,想跟上去一探究竟。
循声而去,果然看到临止护着那位姑娘,跟一群将他包围起来的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临止以一敌众,明显已经受了伤。而那位姑娘紧张地扶着临止,那些黑衣人却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甚至刻意地避开她,像是怕误伤到了她。
“那群人应该是那姑娘带来的人。”
沈隽疏快步跟上晏祈。
“我不是说了让你老实待着?”
“放心好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如果我真给你带来麻烦了你别管我就是了。”
晏祈无奈地摇头,又道:“那群人不是她带来的,是偷偷跟着她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
沈隽疏抬眸看着身边的男人,她总有种感觉,好像他什么都了然于胸。
晏祈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声嘱咐道:“躲远点。”
话刚落进沈隽疏耳里,身边的人便已身形移动,冲进了包围圈之中。
临止看见晏祈突然到来,本以为他和他们是一伙的,却见他袍袖飒飒挥去,气浪翻涌,如滔滔海浪向四周的黑衣人席卷而去。
便听轰然一声巨响,靠近树林的几人被震得打在了树干上,其余人也连连扑倒在地。
“你……”临止震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能行么?”
临止毅然捂着伤口站起身来,“当然!”
“好,今日便杀他们个有去无回!”
沈隽疏将那女子拉出包围圈,临止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又对那女子道:“倾月,你别怕。”
被唤作倾月的女子泪水涟涟,悲痛地摇着头:“我不怕,你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一黑一白两抹颀长身影相背而立。
一人持剑,伤口血流不止,却眉头也不皱一下地一剑封喉!
一人面具掩面,手无寸铁,尖利的兵器堪堪在他手掌之下断为了废铁。
倾月不住地哭泣,沈隽疏安抚着她:“别担心,那些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找临止,也不会把他们引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厮杀后的血腥味。
一地尸首之中,临止终于捂着伤口,怆然倒下。倾月奋力跑向他,痛哭道:“临止!临止!”
“我没事……只是倾月,这下你爹彻底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谁需要他同意!他派人跟踪我来杀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再也不会回那个家了!”
沈隽疏与晏祈在一边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久久不语。
“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想听他们的故事?”
沈隽疏扬眸:“你该不会要说,你连他们的故事都知道吧?”
晏祈摘下面具,抿唇一笑:“如果说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大概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