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冤枉我了。”晏祈委屈道。
“冤枉?曾经是谁左一个姑娘右一个美人啊?”沈隽疏揶揄道。
晏祈轻轻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那都是遇见你之前的事了。”
“遇见我之后也没少啊。我给你数数……”
沈隽疏伸出手指来就欲给他算算,晏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这里疼。”他咬字极低,眉间还带着一丝哀色。
沈隽疏越发觉得,自从在姜州那一场病后,这个狐狸越发会用装可怜装委屈这一招对付她。
“你少来。”沈隽疏白他一眼,可心里还是软了下来。
其实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听到晏祈那一句“不论是生是死,我晏祈这一生,都只有她一个妻子。”甚至还不自觉弯唇轻笑起来。
“我听林之瑜说,晏清昭带她见你是怎么回事?”沈隽疏正了色。
晏祈神色闪躲,明显不愿再提林之瑜的事,可在沈隽疏的眼神逼问下,终是妥协道:“晏清昭知道林之瑜的心意……所以想让我在她来晏京时招待照顾她。”
“说白了就是想撮合你和她咯?”沈隽疏黑了脸色,咬牙道:“这个晏清昭,安得什么心!”
“他想利用我,拉拢林之瑜和她身后的林家。”
沈隽疏冷哼一声:“打得倒是好算盘,为了自己的利益,破坏别人的感情。”
晏祈伸手握住她的手,蹙了蹙眉:“怎么这么凉。”
自从练凤行诀后,她常常手脚冰凉,已经是常态了。
沈隽疏没好气道:“被气的!晏祈,你还要和他虚与委蛇多久?”
“现在还不到扯开一切的时候。”晏祈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的手。
“那要到什么时候?”沈隽疏不解,他明明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跟晏清昭抗衡。
晏祈神色郑重起来:“皇帝手上还握着一张底牌,我要利用晏清昭弄明白那张底牌是什么。走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我只怕我苦心经营这么久,最后还是重蹈前世的覆辙。”
见他这般凝重的样子,沈隽疏用力握住他的手,像是要给予他力量一般。
“好吧……本来打算以牙还牙的,就先再放他一段时间好了。”
晏祈笑起来:“以牙还牙?你要怎么还?”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隽疏邪恶地挑了挑唇。
初见她时,她也是这样一番狡黠灵动的样子。
“你说我惹上桃花债,你身边也并不少啊,晏清昭就算头一个,还有那个白尘钰,哦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你姜州家中男子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沈隽疏的笑意僵在嘴角,这个腹黑的家伙居然反将她一军?
“嗯?怎么不说话了?”他凑近了些,口吻带上一丝危险的味道。
“好,晏清昭和沈稚就算扯平了,可白尘钰和我可什么情感纠葛都没有,才不像林之瑜,都说要给你做妾了!至于那件衣服……就只是一件落在我们家的衣服罢了,若不是要给你穿我都忘了它的存在。”
她一番反击,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无奈而宠溺地摸摸她的发顶:“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你啊,最有道理了。”
沈隽疏抱住他的胳膊,依靠在他肩上,唇角弯起的弧度盛满了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