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姑姑是不是可以为我解答这个疑惑?这对珍珠耳环到底有什么玄机?”
华姑姑冷声道:“哪有什么玄机,不过是对耳环而已。”
“我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和我说真话。”沈隽疏定定望着她。
华姑姑一向紧绷的面容有片刻松动。
“那我换个问题,华姑姑可知道顾念笙和白暮寒?”
华姑姑瞳孔一震,惊诧地看着她。
不必她回答,沈隽疏也已从她的神情中得知了答案。
果然,所有与珍珠有联系的人都在一条线上。
那么华姑姑又是其中的哪一环?
“隽疏,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得更好。不要多问,去过你自己的安生日子,最好……也离开晏祈,你跟着他未来的生活不会平静,或你还会被卷入更多的纷争里,找个普通人成亲生子,去一个宁静安然的地方。”华姑姑终于开口。
这一次,她不再张牙舞爪,也不冷漠疏离,心平气和地像是一个亲近的长辈。
“我只是想知道,我和我妹妹的爹娘是谁,在哪里,难道这件事也不应该知道吗?”
沈隽疏的反问让华姑姑陷入片刻沉默。
“还有,不管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晏祈。”
沈隽疏说罢,转身欲走,却突如其来地一阵眩晕,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华姑姑眼疾手快扶住她,见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模样,不掩忧色:“去我房里,我给你把把脉。”
沈隽疏被华姑姑扶回她房里,天旋地转似的眩晕感依然不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华姑姑善毒,自然也通药理,她给沈隽疏把过脉,神情陡然凝重起来,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来。
“服下去。”
沈隽疏略有迟疑,华姑姑道:“放心吧,我还没那个胆子毒害世子妃。”
“我只是想问这个是什么药。”
“治你头晕的药。你拿回去,再有这种状况吃两粒就是。”
吃下药,症状果然有所缓解,沈隽疏呼吸恢复了平稳,头脑渐渐清明起来。
她鼻尖微动,空气里有一丝味道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是她在御书房闻到过得的味道。
是皇帝用的龙涎香!
沈隽疏心中一惊。皇帝龙涎香的味道出现在这里……难道说皇帝和华姑姑之间也有某种关系?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华姑姑扑朔迷离,也更加想要弄清楚这个谜团。
“歇好了就快走吧。”
沈隽疏不愿再多麻烦她,下了床准备离开,临走时,华姑姑却终还是叫住了她。
“等等。”
沈隽疏回过头,对上华姑姑复杂又纠结的目光。
“你以后……最好不要动武,照顾好身体。”
沈隽疏不明所以,却猛地记起白尘钰曾也说过让她保重身体的话。
不会只是客套的关心而已,他的眼神分明和此刻华姑姑的眼神很相似,含着一丝欲言又止。
如果不能对她坦言,就索性什么都不要说,这算怎么回事?好像是有什么不得不说得话,却又宁死不告诉她。
“谢谢华姑姑关心。”沈隽疏冷硬地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华姑姑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喃喃自语:“我该告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