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都给我射过去。”
大大小小的香水弹随着箭羽直飞而去,橡胶裂开,香气在他们中间弥漫。
看着大片大片的人喝醉了般的迷迷糊糊倒下,晏祈明白过来:“这是……你的香水?
“没错。自制香水弹,是不是也威力无穷啊?”沈隽疏眨眼一笑。
晏祈轻笑起来:“真有你的。”
城楼下。
顾酬脸色大变,立即高声叫道:“大家屏住呼吸!”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姑母制的香的味道,因为有令人失去意识的作用,曾经也被用在作战中摧毁敌人的兵力,可为什么……会在这里也出现这个味道?
晏清昭看着四处倒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阵头晕脑胀,自己的意识也渐渐被奇异的香味淹没了。
“世子爷,咱们就趁此机会一举将他们拿下!”屈逐激昂道。
晏祈挥手制止住他:“慢着。”他目光隔着很远,落在顾酬身上:“看样子,南陲王子还有许多话想说。”
“可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万一……”
“停战不止有你死我活一种方式。”晏祈口吻淡淡,却笃定无比:“去告诉他们,若是愿意放下武器谈一谈,就举起南陲旗帜。”
屈逐无奈,只得领命:“是。”
“为什么不按屈逐说得?万一他们不肯投降……这香水的作用不会坚持太久的。”沈隽疏扬头看向身边的人。
晏祈轻叹一声:“你忘了,你是谁?这下面站着的,又是谁?”
“我知道……”沈隽疏移开视线:“可……他现在也是你的敌人,不是吗?”
“谁说的?”
晏祈一句反问,让沈隽疏又扬眸看去。
“你看。”
南陲的旗帜高高举起,在寒风中飘扬。
两军暂时休战,顾酬则被新皇请到了御书房里去。
“晏朝皇帝,我话说在前头,答应放下武器,可并不是怕了你们,我只是想问清楚,那些用弓箭打过来的香水,是出自谁的手。”
“是我。”
清朗女声在身后响起,顾酬回头看去。
少女素色衣衫虽沾染上污渍,却自是风华。
明眸皓齿,落落从容。
顾酬眸光凝了凝,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声线也微微有些颤抖:“你是谁?”
“我?”沈隽疏淡淡一笑,“我是顾心樱和沈余礼的女儿,沈映衫的姐姐,晏祈的妻子。”
顾酬大为震惊,他扶着椅子坐下,很久才回过味来:“顾心樱是我南陲国的公主,你说你是她的女儿,有何证据?”
“我便是证据。”
华姑姑与晏祈一并缓缓走来,先是向沈隽疏行了个礼,才看向顾酬:“王子或许不认识我,毕竟我走时,王子还尚未出生。”
她听闻南陲大军攻打皇宫,原本打算就在今日离开晏京,回到南陲去,晏祈却找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