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听他说,武馆组织学生外出游历,他今天一早就带着行李走了。”
沈映衫意识到自己居然有些失落。
以前他总是在她身边打转,现在他没有打招呼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她才感觉到这种落差带给她的是怎样的不愉快。
哼,混蛋陆小陶,丢下了那么一堆让她混乱的话就自己走了,好啊,他有腿会走,她也可以!
沈映衫决定出去走走,沈隽疏一百个不放心,可晏祈却很支持。
“多出去走走看看也是一件好事。”
“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说怎么办?她又是一个女孩子。”
“谁说让她一个人去了?不是有一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沈隽疏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可是,这几天他不在啊。”
“我自有办法通知他。”
“可如果他不肯呢?”
“他不肯,我也会派暗卫暗中保护映衫。”
沈隽疏这才放下心来。
沈映衫本想再多留几天等到陆小陶回来的,可思虑再三,最后还是不再犹豫。
背上行囊,跨上晏祈准备给她的马的这一刻,好像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了地。
“想好去哪了吗?”
“去姜州,尘钰哥哥答应我我随时可以去找他玩呢。”
“也好,去了姜州有人照顾你,你姐姐也放心。”
沈映衫点点头:“姐姐姐夫,你们保重,我出去走一走,想明白一些事情就回来。”
“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的?或者要嘱咐的?”沈隽疏意有所指地提醒她。
沈映衫却摇了摇头,冲他们挥手:“没有啦,我走了!”
另一边,带领武馆学生在南山历练的陆小陶收到晏祈派暗卫送来的信,几乎没有犹豫地就下了山。
他一路奋力跑回来时,沈映衫刚走不久,陆小陶颓然不已。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沈隽疏没好气道。
对啊!他可以追上她啊!
“别用跑得了,马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谢谢师父!”陆小陶喜极就差而泣,跨坐上马便俯身向城门奔去。
夕阳缓缓落下山头,余晖将天地万物都抹成温暖的颜色。
沈映衫信马由缰,闭上双眼,忽地觉得,她曾经烦恼过得一切,都不过是小事。
“闭眼骑马很容易摔死唉。”
那个欠揍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沈映衫扑哧一声笑出来。
“别笑,我会忍不住继续喜欢你的。”
“忍不住就不要忍啊,谁强迫你忍了似的。”
沈映衫幽幽道。
陆小陶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冲着她的背影大声道:“沈映衫,那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喜欢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