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警听了魏青滔那番话,没有接茬,只是把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页,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会儿:“亨励集团在果甘那边注册了多家下属公司,有在明面上做通信和物流,有在明面上做贸易和投资。”“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点,账面上的利润都会发散多出转手,最后以其他方式回流,而且最后转入的钱是常年扣除一定百分比的资金后在流入的,转出的时间和金额大小完全不固定,每年每月每天都有同样的操作。”“你们公司的会计是替谁在干活?替亨励集团干活,还是替其他什么人干活?这么搞很难不让专业人士把你们这种情况往洗钱上想啊”魏青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喉咙猛的吞咽,显然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年老民上来还没聊几句就爆出这么敏感的问题,他摸不清眼前这个民警是不是真正掌握了他们在东大犯罪的一些证据。思绪紊乱的魏青滔只能强撑着装糊涂:“我再说一遍,我不负责具体业务,账目的事你去问我们集团的会计啊,我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这也犯法?”“而且我们集团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应该缅国政府和我们之间的事,你们东大的警察有什么权利插手我们缅国的集团企业。”老民警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把文件合上,抬手打断了魏青滔:“行了行了,这点你这点计量就别再我面前耍宝了,知道我们东大这边的人民群众都管你屁股下面的椅子叫什么吗?”年老民警没等魏青滔捧哏:“群众都管他们叫后悔椅,坐上就后悔!”“我们东大的审讯讲的是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虽然以你犯过的事基本就是奔着无期起步,甚至死刑去了,但你主动点交代问题,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也是有好处的。”“死刑也分怎么执行不是”魏青滔闻言脸色在一瞬间变的苍白无力,娇生惯养的他在缅国果甘都是他决定别人的生死,而现在他却听到了他要死的消息。魏青滔坐在椅子上,后背贴着硬邦邦的椅背,老民警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砸下来之后,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目光没有焦点,嘴唇张了一下,像是在试图组织一句话来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说不出那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明白东大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最近东大国内严打洗钱、涉毒案件,这准是在这上面漏了馅被东大警方抓到把柄了。老民警靠在椅背上,没有逼问他,只是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站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民警:“先这样,让他好好想想,一会再审。”年轻民警合上笔记本电脑,魏青滔被从审讯椅上带起来,手铐依然扣在手腕上,链条贴着桌面滑过,发出一阵短暂的摩擦声。他被人扶着往外走的时候,低着头看着地面,双腿无力,精神恍惚,他这次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倒计时,他完了!审讯室之外,刘政琦也被从另一间房间带了出来。他低着头,脚下的镣铐拖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在走廊里来回碰撞。临藏市公安局的审讯告一段落,魏青滔和刘政琦等人被分开收押,而与此同时,果甘那边也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联系上他们了。白鹰沧坐在栢盛集团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是十几个拨出去没有接听的记录,他拨了魏淮仁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魏议员,青滔他们那边我也联系不上了,我一个人联系过他们十几个人的电话,全部无法接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后就挂了。第二天晚上魏淮仁也收到了消息,消息是魏朝仁告诉他的。魏朝仁坐在书房里,手机放在桌面上,面前是几个打出去后没有回复的号码列表,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他拨了魏淮仁的号码:“我儿子昨天开始就没消息了,你那边有信吗?”“没有。”魏淮仁回了一句。“那就去找,你现在就去找人,问清楚怎么回事。”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魏淮仁说了一句:“大哥你放心,青滔那孩子我一直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我这就去打探消息,青滔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嗯,麻烦你了。”挂断了电话,魏朝仁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他又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东大那边出了什么状况,青滔在那边突然失联了,你帮我查一查。”电话对面的人直接回了一句:“查到了给你回话。”又过了一天,消息传回来了。魏朝仁在电话里听到对面说:“我通过外交交流的方式了解到了,丰南省临藏市公安局最近抓了几个人,你儿子和刘家那个人的老弟都在名单里。”“我试过通过外交手段把他们弄出来,东大那边拒绝了,我们在外交上站不住脚,东大那边给出的理由是他们涉嫌参与跨境犯罪活动,已经被正式刑拘了。”魏朝仁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过了大约几秒钟,他说了一句:“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罪名,因为什么事?是不是青滔到东大那两天不老实违法犯罪了?”对面的那人没有给出准确回复:“目前还在查,那边没有公开细节,这次的外交像碰钉子一样,你要做好放弃这个儿子的准备,只要在缅国内安安稳稳的不主动挑事,想来东大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魏朝仁眉头紧锁,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让他放弃他儿子?开什么玩笑!真要这么做了,在魏家他这一支不就绝后了吗。同一时刻魏淮仁也在打听到了一些信息,虽然没有魏朝仁知道的那么细,但他也得知了魏青滔被东大警方控制起来的消息。消息几经验证后,气的魏淮仁在自家的别墅里大爆粗口:“特娘的!敢动老子儿子!”:()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