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呵呵,领导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怕对面看不清形势,拿捏不好谈话的分寸。”
“说实话这事其实缅国政府军完全可以干预,移交罪犯这事也早该进行的,但凡他们在这事上上点心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个情况。”
“眼下魏淮仁脑子进水带着缅国政府军边防营正规编制部队武装压境,是他们主动挑事在先,您看他们这个态度明显就不积极。”
领导呵呵一笑,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向前的伪装:“哈哈哈,你小子铺垫这么多不就是要搞事吗?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带消停的,你想怎么搞?先给我打个预防针省的你捅的篓子太大,我这心脏在受不了。”
被看透心思的向前嘿嘿一笑道:“嘿嘿,您看您说的,我是那搞事的人嘛,这具体不得看缅国他们的谈话诚意如何,如果他们诚意不够那可能在我这就要撞南墙,碰钉子了,我得晾晾他们帮他们认清认清现实。”
领导闻言直接开口笑骂道:“呵呵,你还想摆个谱?罢了,你自己拿捏好分寸,这事你记得和定远同志他们知会一声,让他们也有个心里准备。”
向前心中一喜,这是领导同意了,那他这不就算奉旨装x了嘛。
“是!请您放心。”电话挂断后,向前脸上久违的露出那抹令人安心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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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岸扩音喇叭重复响起警告声,声波顺着旷野大风一遍遍刮向缅方道路两侧散漫落座的武装人员,冰冷的警示语句一遍遍回荡在界河上空。
魏青崧缓缓抬起脑袋,把手机揣进上衣口袋,脸上褪去方才漫不经心的神态,抬手叫停轮番上前喊话的小队人员。
三百多名武装人员顿时安静下来,杂乱散落的身形下意识聚拢几分,五花八门的各式枪械齐刷刷朝向中方口岸沙袋工事。
魏青崧踩着碎石路面走到队伍最前排,隔着警戒线遥遥望向岗台上的王海涛,手里拿着喇叭扯开嗓子高声回话。
“我们只是讨要被无故扣押人员,没有越界滋事想法,只要释放魏清涛、刘正琦等人,我们所有人员即刻后撤解散封锁,不然我们会一直驻守在此地。”
喊话清晰穿透风势,一字不落传入我方警戒线内。
王海涛抓起对讲机,直接接通旅部实时通信频道,把魏青崧原话完整上报旅指挥部。
“旅指,缅方带队头目魏青崧明确表态,不放涉案人员就不走,现在他们的人员依旧盘踞边境前沿,没有后撤迹象。”
旅指挥部简短答复立刻传回对讲机听筒:“继续维持警戒站位,固定全程影音取证,两个机动守备营距离口岸还有十一分钟路程,炮兵营装备弹药全部核验完毕待命。等待下一步交涉指令,严禁一线人员私自主动冲突。”
“收到。”王海涛放下对讲机,转头看向身旁指导员,面色凝重。
“魏家这群人仗着挂着缅军1006边防营编制,笃定缅国的北军区会为他们兜底,才敢明目张胆在国境线施压。他们压根不清楚,武装对峙一旦触碰底线,编制身份只会变成压垮自己的枷锁。”
刘指导员目光紧盯对面抱团的武装队伍,语气沉稳。
“看似松散懒散,实则分批轮换值守,暗地里一直在维持同等数量的人数出面叫嚣,魏青崧从头到尾都是刻意装作松懈模样,用来麻痹我们判断。”
空中四旋翼无人机持续悬停,高清镜头完整记录缅方人员排布、武器摆放位置,画面实时同步至边防旅指挥大厅、南部战区陆军指挥中心。
沙袋掩体后方,我方战士稳稳据守射击点位,枪械依托工事平稳架置,所有人神色肃穆,静待命令。
与此同时南部战区作战指挥大楼内,向前坐在通讯专线席位等待通话,接线员调试完毕跨国通信线路,缅甸第二特别作战局直通电话接入机房,听筒内传来缅国北军区司令部少将司令正式声音。
双方开门见山,没有客套寒暄。
缅国北军区司令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周旋的试探:“清水河口岸1006边防营隶属我方正规边防编制,魏怀仁下属人员驻守口岸,初衷只为交涉亲属关押问题,并无挑衅边境的意图,希望向司令员能够酌情考量,我相信这都是意外,我们双方可以协商解决这些意外情况,眼下口岸形式严峻,我们建议向司令员向上传达消息,释放那些被贵国警察误抓人员,平息现场对峙局面。”
向前语调平直,态度没有丝毫退让余地,逐条点明核心事实。
“呵呵,丘少将,首先我要严正声明一点,魏青滔、刘政琦及其他被捕人员犯罪事实清晰,犯罪证据确凿,等待他们的将是我们东大公平公正的法理审判,他们从不是什么误抓。”
“我们讲事实,讲证据,绝不存在什么误会,这次抓捕没有意外!”
“其次,我不知道你们缅国军方内部对于国际上的外交对等怎么看,在我看来你们缅国政府军让你们北军区来负责沟通这个事,那表达出来的的意思就是根本没有谈话的意愿,既然注定要不欢而散的事,那就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我给清水河口岸前沿划定一小时时限,时限截止,1006边防营全副武装人员如若依旧盘踞国境警戒区拒不撤离,阻碍涉诈嫌犯后续常态化移交工作,南疆战区会直接认定你们边防营蓄意滋扰边境、以武力要挟我方执法。”
“届时所有后果,由缅国北军区全权承担。”
向前字句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听筒另一头的丘少将瞬间陷入沉默。
原本打算借着边防营编制身份迂回施压、逼迫向前让步的心思,被向前几句话彻底堵死,他没想到向前压根不给他周旋客套的缓冲空间。
半晌过后,丘少将语气略显紧绷:“向司令员未免太过强硬,1006边防营官兵只是奉命到场交涉诉求,贸然驱离极易激化两边矛盾,不利于长久边境和睦相处。。。。。。我们。。。。。。”
“呵呵,和睦前提,是彼此恪守边境规矩,敬畏他国司法主权。”向前冷声回应,随后挂断了电话,终止了这次谈话。
电话听筒传出阵阵忙音,丘闻昂僵在座椅上,后背已然沁出一层冷汗,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缅?濑总司令吩咐的事让他办砸了!
完蛋了,和东大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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