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收紧,心脏又酸又痛,仿佛被撕裂一般,郁清时喘不过气。
眼角滚烫,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然而,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医院那次,”郁清意明显弱了下去,她支支吾吾:“我……我说我把你的信息素放进AO匹配库了……”
“郁清意!”
郁清时的眼眶瞪大,气血翻涌,喉间泛起一股铁锈味。
泪水涟涟,立即洇湿了下巴,她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边一瞬失声,郁清意焦急了起来,“小时?小时?”
“我不该这么做的,姐姐错了,你身体刚刚好,你千万别…”
听筒声越来越远,恍惚间,在耳畔彻底消失了。
颅内有道声音渐渐覆盖,是一句一句的抽噎声。
‘我、额’
‘……我治不好你、我治不好你。’
‘你应该、应该,找、唔、找Alpha。’
‘我、我是个Beta。’
‘对不唔起,我是、我是个Beta。’
痛……
胸腔的疼痛连绵,在四肢百骸里乱窜,仅仅是呼吸都无法承受。
郁清时攥紧了胸前的衣服。
她浑身发软无力,四肢不受控制地蜷紧,倒在了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
涣散的瞳孔飘忽不定,无意落到了沙发的挎包上,一只棉花娃娃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黑发黑眸,娃娃的嘴角抿着,脸颊通红。
是江沅一贯害羞的表情。
郁清时伸手,将娃娃抱在了怀里。
毛绒绒的小脸向上仰着,眉眼羞赧,却也带着笑意。
一滴滴泪水砸在了它的脸上,洇成了一片深色。
指尖轻轻抚过。
“傻子。”
一抹气声散在了空气里。
另一边。
出租车在雨幕中呼啸而过。
司机专心开着车,时不时向后视镜看去,目光担忧。
江沅木木地盯着指尖,没有什么反应。
她突然间后知后觉。
手背上的眼泪……好像是清时的。
泪水又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止不住。
车里的隔板默默升了起来。
江沅埋进手里,终于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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