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甜蜜,郁清时却残忍地摇摇头,“不算。”
她揪起对面的脸颊,“顶多算我的金丝雀吧。”
江沅只要一哭,郁清时就拿她没办法。
可是她又分得很清楚。
承接情绪是一回事,郁清时可以立马心软施以安抚。
但是沉默、隐瞒、逃避,又是另一回事。
郁清时早就发现了。
或许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江沅总是自己承担所有,然后找个角落偷偷哭泣。
不会表达自己,不会诉说自己的欲望。
所以待对方情绪稳定后,郁清时立马翻脸不认人。
她轻轻挑眉:“你追我了吗?”
谈起这个,江沅局促起来,乖乖回答:“没、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心里想着惩治,郁清时却还是状似无意地谈及关键,“协议里的愿望,你还没说呢。”
就差指名道姓地挑明了。
“那……”黑色的瞳仁越来越亮,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江沅迫不及待出声:“我我可以追你吗?”
郁清时轻笑一声,斜眼看过去:“这算什么愿望?”
傻狗,答案送到嘴边都把握不住。
她抬脚轻踢一下人,“滚去做饭。”
“好!”闻言,江沅立马屁颠屁颠要跑去做饭。
“等等。”郁清时突然叫住人。
身影一僵,江沅生怕对方是反悔了。
她小心翼翼扭过头,满眼紧张,“怎么了?”
郁清时提醒:“换身衣服再去。”
她垂睫,看了江沅这一身真空风衣,好笑道:“你是做饭?还是勾引我?”
“厨房太凉,我不喜欢。”
“我可不想厨房再湿了。”
第95章
厨房里热气氤氲,飘出了阵阵咸香,桌上摆着一个个盘子,菜色油亮,鲜艳欲滴。
等做好饭,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江沅起身,去房间里喊来了郁清时。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
郁清时依旧是只穿了那件衬衫,上下连小衣都没有。
衣服修长,一直垂到大腿根,坐在椅子上刚好能包住臀。
光线下,衬衫几近透明,江沅埋在碗里扒饭,半点也不敢多看。
目光落到面前的发顶上,郁清时心下好笑,她悄悄勾起脚尖,向着对面去。
裤边被勾起来,江沅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呆呆地定了一会,正当她以为是无意时,桌下动了起来。
不给人后退的机会,郁清时勾着裤脚一点点拉近距离。
脚尖贴住,轻轻撩了上去,她动作放慢,调情般地抚动着。
在桌上,郁清时支起下巴,眼眸弯起:“害什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