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银子,银子我有的是。”
“你放开我,咱们好生说话。”
说着他就从怀里摸出一张一百两银票。
“咳咳。”
林长生直接将银票揣进怀里。
另一只胳膊夹的更紧了。
“小兄弟,你慢些,慢些。”
刘通说着又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胡乱塞到他手里。
“嗯?”
林长生假装没听见,把玩着手里的尖刀。
“兄弟,我身上的都给你了。”
“玉佩,鼻烟壶,都给你了。”
刘通已经是近乎哀嚎地喊道。
“要不,您说个数吧,容我去家里拿。”
“哎,还是刘员外心善。”
林长吹着口哨,粗略一算。
不算那些玉佩等零碎。
光是银票就有六百多两啊!
不愧是县城首富。
“也罢,看着刘员外这么帮忙的份上。”
“最后再请您帮我个忙。”
“您说,您说。”
“只要小老儿能帮忙办到的,咱都答应。”
刘通眼见有一线生机,急忙先点头。不敢有半分忤逆。
“咱刚刚说了,到县城人生地不熟。”
林长生将尖刀倒转,一把塞到刘通手里。
“这两头牛,还请刘大善人帮咱一起尽快卖了。”
啊?
不仅是刘通,旁边的人也听傻了。
有句老话叫君子远庖厨。
在人们心里,屠户可是下九流的职业。
刘通什么身份。
居然要当街卖肉?
“你!”
刘通彻底崩溃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尖刀,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林长生,不由得双眼血红。
妈的,竟然还敢羞辱老子。
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