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权看了看小北,举起酒杯喝了口,算是有那么个意思,紧跟着说道:“小野,康南也是商会的会员,我和老韩更是十几年的关系了,今天这个事情说开就好,你不知道,华耀和叶氏的兄弟把动静搞的太大了,康南都吓坏了,还不敢跑,跑了你说这误会不是更深了嘛!”
“根本就不是误会,如果跟他没关系,他为什么不帮忙报警,不报警,通知我们一声也可以呀,你们这就是仗着孩子在你们手里,强行往外摘这个张康南呢,太踏马欺负人了,我…………”
我扭头喊住阿闯:“这是什么场合?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你的前辈?你还要上画面了,闭嘴!”
阿闯眉头扭成一个疙瘩,气呼呼的又坐了下来。
我起身走到张康南面前,看向餐盘上的铁勺,随手抓起:“王会长,韩科长,我顾野和你们不一样呀,我是纯纯的草根出身,不瞒你们说,我连高中文凭都没有,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身边这帮人!”
“你看这个勺子,工艺漂亮呀,这一个不得卖个三四百块钱呀?我那时候出车,干一天累死累活得,也就赚百八的而已,之前的生活和现在真是没得比呀,有时候出去吃饭结账我都害怕,这吃顿饭的钱,赶上我之前一年赚的了!”
众人听了我的话也是云里雾里的,只有华耀的一些老人颇有感触,抬头看向我。
“钱上的损失,我从来不怕,因为咱就是穷着过来的,但是人不能碰呀,我身边就这么几个人,少了谁,我踏马心里都受不了!”
“康南,你好好跟野哥说,这事真跟你没关系嘛?你不知道我姑娘被带哪里去了?李昊天私下没和你联系呀?你帮他办事,他咋不管你呢,还需要王会长出面?”
连续发问之下,张康南有点哆嗦了,一口咬死回道:“野哥,我真不知道,都是误会,是巧合。”
我咧嘴一笑,抬头看向小北和伟哥:“你俩干啥呢?该咱们干活了不知道嘛?”
话音落,我抓起餐勺直奔张康南的眼珠子,鲜血撒出,他本能的起身要推开我,但却被我抓住头发死死按在饭桌。
“啊!眼睛!松开我,草泥马,松开我!”
我手上力道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面无表情继续往里挖,是的,我踏马就是要给他眼珠子抠出来。
有眼无珠,敢动我的人,那要着俩玩意也踏马没用了,我都给挖出来当泡踩着玩得了!
“简安,简安在哪,草泥马,我女儿在哪,说,今天不说我踏马就活剐了你!”
伟哥帮忙按住张康南的胳膊,小北抓起餐刀,不是砍,而是顺着手指根往下摁,刀锋碰到骨头后明显发钝,不过当小北调整了一下位置后,刀锋则顺势直接切了下去。
“顾野,我还在这呢!”
王景权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们三人,气的说话都不是那么利索了!
我掏出满是鲜血的铁勺指向他!
“你在哔哔一句,老子今天连你一起干了,草泥马,谁给你的优越感敢跟我盘道?!”话音落后,我伸手硬拽起张康南的耳朵,单手紧握勺把:“我女儿在哪里!说,说呀,老子要你说!!!”
话音落,张康南的耳朵被我用铁勺硬生生豁开,散落在餐盘中。
鲜血散漫餐桌,而我和小北以及伟哥则依旧没有停止暴行。
闻着刺鼻的血腥味,我紧张忐忑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