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参谋长盯着姜副司令,又用锐利的眼神,扫过场中几人,冷冷道:
“如果你们的证据,只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推测,便以抓捕的名义,强行给李剑扣帽子,那这件事,我何某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错,在别人大婚之日兴师问罪,确实有点不妥了。姜副司令,一会你们最好能拿出真凭实据,让大家都信服才好啊……”
一名白头老将也缓缓开口,语气虽平和,却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以往这种纷争,他都是保持中立,但此刻却罕见地表明了态度,可见也是不满姜副司令这种,在婚礼上发难的做法。
而除此之外,他个人也是极为欣赏李剑的才干的,年纪轻轻就屡建奇功,如果真因莫须有的罪名蒙冤,那简直是整个安置营的损失。
“稍安勿躁,人马上就到了,届时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姜副司令面色不变,只是轻轻敲打着桌面,闭目养神。
只是不多时,吴铁就带人赶到,只是身边的士兵,被换成了特种连的精锐,而‘李剑’被簇拥在中间。
为首者是特种连连长,上校高驰,就看他神情肃穆的冲一众高层,敬了一礼,沉声道:
“报告各位首长,人已带到!”
“嗯,既然人到了,就抓紧时间吧。”
袁司令也在这时,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姜副司令,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姜副司令微微颔首,对吴铁缓缓道:
“吴铁,去把人带进来。”
“是!”
吴铁沉声应下,退了出去,就看那年迈老将,目光定在“李剑”身上,冷哼一声道:
“李剑,你可知罪呀?”
“老将军,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有什么罪?”
老妪分身却是神色坦然,目光平静,此刻的他,已经被老妪附身控制,脸上再也不见半分慌乱。
何参谋长也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上来就问罪,未免太过武断了吧?李剑,你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随便给你扣帽子。”
“多谢何参谋长信任,清者自清。”
老妪分身微微一笑,目光从容的扫视一圈,已然辩得场中尽是城防军中的高层,心中已然思量起了对策,该如何动手,才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年迈老将却是一声冷笑:“李剑,我让你认罪,是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死不认罪,那就只能一切从严了!”
“报告,一号证人带到!”
就在这时,吴铁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下一刻,一名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被两名特种连战士押了进来。
若是李剑在此,定能一眼认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他的好老哥——梁有财!
只是此时的他,面色蜡黄,身材暴瘦,戴着手铐脚镣,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
“各各各……各位领导好,我我我……我叫梁有财,以前是有财大饭店的老板,后后后……后来因为犯了点事,进了挑粪大队。”
梁有财一进会议室,就颤巍巍鞠了一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年迈老将看着他,语气淡淡道:
“梁有财,你不用紧张,把你知道的事情,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吧。”
“是是是……我说,我全说!”
梁有财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剑”身上,可还不等他开口指证,就看何参谋长猛地一拍桌子,冷笑不已的说道:
“等等!我没看错吧?一个挑粪大队的囚犯,也配站在这里指证一名上校军官?我们城防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儿戏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全军上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