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纯粹、最坚硬的建筑沙石。
王大苟抓起一把,用力一捏。
那种紧实的回弹力,震得他掌心微微发麻。
“这玩意儿……真的是沙子?”
“这简直是宝贝啊!”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沙子的强度,是光头刘那些劣质货的五倍以上。”
“而且,因为咱们是全自动化,生產成本……”
江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成本统计。
他笑了。
“是他们的十分之一。”
“王大苟,给村里拉货的人发消息。”
“不用去別处了,把咱们所有的重卡全调过来,今晚开始,给我二十四小时往村里运!”
第二天清晨。
当清河镇的居民们推开窗户时,他们看到了这辈子最壮观的一幕。
江家村那支庞大的运输车队,以前拉的是名牌校车,现在拉的是堆得跟小山一样的沙石。
那沙子太亮了,亮得让过往的行人都以为那是拉了一车的银子。
而此时,光头刘正蹲在自家的采沙场里。
他那张光头在太阳底下泛著油光,手里拿著个对讲机。
“各路口都盯死没?”
“回刘哥,都盯死了!一辆送沙的车都没进江家村!”
光头刘舒心地吐了个烟圈。
“江辰啊江辰,你路通了有什么用?你那基建一天不停,你就得亏几十万。”
“等你亏疼了,你还得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卖给你……”
就在这时。
远处那宽阔的公路上,一阵整齐的轰鸣声像滚雷般传了过来。
光头刘揉了揉眼睛。
只见上百辆贴著“宏达建材”標誌的重卡,正排成长龙,气势如虹地朝著江家村飞奔而去。
车斗里,那银闪闪的沙石,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生疼。
“那……那是什么?”
光头刘手里没点燃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裤襠上,烫得他原地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