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川愣住了,半天没合上嘴。
两百万?修个破志书?
江建文手里的瓜子都掉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这江辰花钱的手段,真是让人开眼。
下午,两辆掛著政府牌照的考斯特停在了老祠堂门口。
五六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专家,背著专业扫描设备,一头扎进积灰的老祠堂里。
那是江家村几十年来都没人动过的禁地。
空气里全是腐烂的木头味儿和霉味。
王大苟领著几个壮汉,把那些烂木箱子一个接一个地撬开。
“小心点!”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蹲在地上,手里拿著精密镊子。
他翻开一堆发烂的旧书,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硬纸。
那纸张边角有些残破,但质地坚韧,上面盖著好几个看不清的印章。
老专家盯著那纸看了半天,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奇蹟!这简直是奇蹟!”
“这是民国初年的地契!保存得太完整了!”
江万山好奇地凑过去,戴上老花镜一看。
他浑浊的老眼里,那抹神采一下子变了。
“这是……”
江万山的手指抚摸著地契上的字跡,声音竟然带了点哭腔。
“这是咱们江家老祖宗留下来的地啊!”
他颤颤巍巍地指著地契上的一处位置。
“就在清水镇那边,那是一块绝佳的聚宝盆地!”
“我记得我爹说过,那地方有一眼泉水,治百病,还是块风水宝地!”
“后来逢了乱世,那块地被人强行霸占了去,咱们江家就再也没能拿回来。”
江万山说著,眼眶通红。
这不仅是一张地契,这是祖上的遗憾。
江辰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地界標註。
那地方距离江家村並不远,现在是一片荒地,上面似乎还盖著什么破乱玩意儿。
“既然是祖宗的遗物,那就不留著让外人占了。”
江辰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事。
他看著江万山,语气沉稳地说道:“爷爷,別难过。”
“这地,咱们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