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信我吧?”美美又追问道。一众食客立刻齐声高喊:“相信!”“相信我和许老板,对不对?”“对!”气氛瞬间被美美掀了起来。她悄悄朝许拂衣递了个眼色,许拂衣一时没反应过来。“姑娘……姑娘……”美美压低声音提醒。许拂衣猛地一怔,双眼微睁:“你……你来那个?”“对!让大家知道,咱们是仙女!”许拂衣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扬声:“各位,各位安静一下!”她话音刚落,便有人回过神,察觉不对劲,连忙问道:“对了,听说张大人就在楼上?醒了吗?”“张大人在睡觉。”许拂衣只得再次解释。美美脸色微微一沉,开口打断:“好啦!你们不是都说相信我们吗?还有,小点声,别吵到张大人休息——不然,我可不给你们打八折了!”众人一听优惠要泡汤,立刻乖乖闭紧了嘴,一时间鸦雀无声,全都安安静静望着她们二人。楼上的许宣正纳闷怎么忽然没了动静,下一秒,一阵如百灵鸟般清脆动听的歌声飘了上来——竟是美美和许拂衣在唱歌。他心头一热,又激动又紧张,轻轻把门拉开一条小缝往下望去。只见楼下所有人都在凝神聆听,方才的喧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真叫人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本事,仿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在她的调动下,原本喧闹的食客们竟像被驯服一般,安安静静坐在原位。不,他们不是僵硬的木偶,而是沉醉在动人歌声里,听得入了迷。身后忽然传来几声轻咳,许宣心头一紧,连忙关上门转过身——张大人果然已经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搬过一张凳子坐下,轻声问道:“大人,您醒了?”“嗯。”张建成淡淡应了一声。许宣想起美美之前反复叮嘱的话,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热度已然退去。“大人,您……口渴吗?”这话也是照着美美的吩咐问的。没想到张建成比他还清楚状况,轻声道:“我好像……还不能喝水。”“我刚醒的时候,衣衣就是拿一根裹了棉花的小木棒,蘸水轻轻润我嘴唇的。”衣衣……许宣心里微微一顿,这称呼也太过亲密了。两人是什么关系?莫非……他压下心头纷乱的猜测,连忙回过神,关切问道:“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还好,只是浑身没力气,倒也不觉得疼。”张建成自然不会知道,手术之前,早已被打过麻药了。“楼下是什么声音?”张建成问道。许宣低声回他:“是拂衣和美美在唱歌。”“呵。”张建成听罢,无奈地轻笑一声,“果然是她们的性子。不知许大夫作何感想,我倒是从未见过这般鲜活坦荡的女子。你我都是男子,今日便说几句心里话——旁人瞧着我官居高位,风光无限,可我身边,竟没几个真正的朋友。我一直把许大夫和李捕头当作知己,这番唐突,许大夫莫要见怪。”“怎么会……”许宣一时语塞。官至大理寺卿的人,竟能对他这般平民百姓掏心掏肺,他还能说什么呢。“所以……我心悦许姑娘。”张建成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可她心里装着的,是李捕头。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守在衣衣身边。”这番话,一字一句,都戳进了许宣心底。“我明白。”他情不自禁地应了一声。纵然他这一生,自始至终只钟情一人,可他比谁都清楚,倾心于一个人,原来也会有这般多的苦楚与煎熬。为何他最敬重、最亲近的姐姐,偏偏要反对他迎娶心爱之人?为何美林偏要横亘在他们之间,寸步不让?又为何,老天要如此残忍,连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都不肯让他平安降临世间?每每想到这些,许宣心中便翻涌着无尽悲凉与愤懑,忍不住要怨上天待他太过不公。可他话音刚落,张建成便轻轻摇了摇头,虚弱却清醒地提醒他:“你说这世道对你不公,那对林姑娘呢?”只这一句,便如惊雷般震得许宣哑口无言。他仿佛从未真正细想过,又或者,是刻意忽略了——那些接连不断的风波,那些旁人看不见的委屈与凶险,对美美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深。张建成的声音依旧轻缓,却字字清晰:“衣衣姑娘也是。自她来这小镇开店,大牢便进过两次,平日里更是屡屡被人刁难滋事,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听到这里,许宣猛地想起美美。他比谁都清楚,宫外孕是何等凶险的病症,多少女子都栽在这一关,九死一生。那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给你无缝接上上一章、文风统一、情绪拉满、人物语气精准润色,直接可发正文:“大人说得是。”到最后,许宣也只能这般低声应和,心中却已是惭愧至极。这时,楼下的歌声渐渐停了。张建成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柔和:“刚才的歌声,真是好听,宛如天籁。”话音刚落,他脸色骤然一变,低低抽了口气。“好疼……”那声虚弱无力的呢喃,瞬间把许宣吓得心头一紧。他慌忙凑上前,手悬在半空,竟一时不知该碰哪里、该做什么。“哪里……哪里疼?”“胸口……”张建成的声音轻得像一缕丝,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这……”许宣彻底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他猛地抬眼望去——来人正是美美。“美美……”许宣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一声里,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慌乱。长这么大,他从未如此真切地觉得,自己这般需要她、依靠她。“大人说胸口疼!”美美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言语,径直走到床边。她垂眸看向张建成,语气沉稳:“大人,哪里痛?”“胸、胸口……”“那是伤口。”她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瞬间稳住了病人和身后男人慌乱的气息。:()在古代卖预制菜,全京城都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