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啊……!”凤三刚冲到展厅门口,心头一松,后背却猛地挨了一脚。整个人腾空飞出,狠狠摔进大厅中央。落地瞬间他翻身跃起,目光急扫四周,嘴角刚扬起半分……愣住了。展厅中央空空荡荡。那座三米高的大轮回盘,刚刚还立在那里,此刻连底座都不见了。连同他偷偷运进来的整套军火:机枪、弹链、手雷、备用电池……全没了。像被谁连根拔起,抹得干干净净。“谁?!谁动的?!”他猛地转身,朝四面吼道。“呀……!”话音未落,方守正已从二楼栏杆腾空跃下,双手握剑,自上而下劈斩而来!“叮!”凤三仓促横剑格挡,震得虎口发麻。他退步站稳,剑尖直指对方胸口:“方守正,是不是你干的?大轮回盘呢?藏哪儿了?”方守正稳住身形,反手一拨震开剑锋:“什么?”凤三紧盯他双眼,语气陡然收紧:“只有你我清楚大轮回盘的来历。它不在明朝,在这儿;黑玉佛也不在你身上……可它刚还在你手里!”方守正皱眉:“我没拿黑玉佛。我来时它就不见了。留字,是引你现身。”他话音未落,眼角余光扫过展厅中央……那里只剩一片水泥地。他神色骤变:“大轮回盘……怎么没了?!”凤三冷笑:“这时候还装?”“你自认正派,行事却遮遮掩掩,做了不敢认。”“我没做,就不认。”方守正声音冷硬,“黑玉佛、大轮回盘,我都没碰。东西丢了,不是我干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凤三突进抢攻,剑光如电劈向咽喉。“叮!”方守正挥剑格开,双剑交击火星迸溅。接下来是接连不断的金铁交鸣……叮、叮、当、当……两人移步换位,剑影翻飞,招招不留余地。大轮回盘没了,军火也没了。凤三再无退路,只能搏命。二楼栏杆边,周智夹着一支烟,静静看着。精神力早已铺开,如丝如缕,缠绕在两人周身。他清楚感知到……他们每一次出剑、抬腿、拧腰,体内都有一股温热气流涌向肢体末端,附着于兵刃或皮肉之上。剑锋破空时那层微光,踢腿时小腿肌肉绷紧的刹那波动……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股力量,与他练气所得不同。练气之力凝而不散,却笨拙;内力却活似血脉延伸,收放随心,用得极巧。他指尖轻弹烟灰,无声一叹。有传承,真好。“叮!叮!叮!”展厅里,剑锋再度相撞。方守正一记斜劈被凤三架住,顺势旋身,左腿横扫而出……“砰!”凤三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砖墙。墙面凹下去一块,蛛网似的裂痕朝四周蔓延。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顺着墙根滑坐在地,左手撑着地面想撑起身子,右腿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试了两次,膝盖刚离地又塌下去。方守正几步逼近,剑锋已横在他颈侧,寒气贴着皮肤渗进来。“束手。”凤三咳了一声,嘴角扯开:“方守正,你真当这是紫宸殿?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崇祯三年。”“大轮回盘早没了影子,你押我回去,押给谁看?”“盘子不现身,你们谁都别想走。”“同门一场,一道穿过来,这还不算缘分?”他喘口气,声音压低了些,“联手不好么?凭咱们的本事,在这儿挣个前程,难吗?”这话听着实在……比方守正直来直去的招数,确实多绕了几道弯。若他肯收一收心气,混口饭吃本不难。可惜,他从没打算低头。“少废话。”方守正剑尖微沉,“我清楚你是什么人。”“这儿不是明朝,你老实点,盘子迟早露面。”“滚!”凤三猛地拧身挥剑,左脚蹬地发力,人刚抬半截……“叮!”长剑被格开,下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肋下。他身子一歪,又砸回墙上,喉头一甜,血沫子涌到唇边。方守正提剑上前,刃尖对准他心口:“师兄弟的情分,到此为止。”“哦?怎么个‘到此为止’法?”一个硬物顶住方守正后心,声音懒散,像刚睡醒。“别动。剑,放下。”方守正肩头一僵,还没转身,一只手掌已按在他后颈……拇指压住天柱,食指抵着哑门,中指悬在风府上方。他脖颈肌肉绷紧,没敢晃一下,缓缓松开剑柄,双手抬起。凤三抬眼,看清来人,瞳孔骤然一缩:“周智?”他嗓子发紧,却问得极稳:“大轮回盘,黑玉佛,还有我那批军火……都是你拿的?”不是疑问,是落定的判断。他早该想到……周智不可能这时才到。自己忙活半天,原来一直有人站在暗处,等他把路蹚平。“猜对了。”周智笑了一声,“可惜,没奖。”方守正侧过半张脸:“朋友,不管你图什么,有句话得先说清……”“我和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崇祯年间的锦衣卫,奉命追捕凤三。”“大轮回盘带我们来的。”“我知道。”周智点头,“正因为知道,我才盯上你们。”“现在,轮到我问了……你们愿不愿意,答几道题?”方守正一顿:“历史书里写的,比我们记得还全。你想知道什么,翻两页就成。”他语气平淡,心里却绷着弦。锦衣卫不吃虚的,更不靠嘴皮子活命。这话,是往水里扔块石头,看对方怎么接。周智笑了笑,目光扫过两人:“历史?写史的人,总得活着才能落笔。”“死人,可不会说话。”凤三盯着他,胸口起伏渐重:“你到底知道什么?”周智没答,只缓声道:“比如……大轮回盘不是钥匙,是活物。”“它认人,也挑时候。”“比如今天。”空气静了一瞬。方守正手指蜷了一下。凤三喉结动了动,没出声。他们没告诉过任何人……今日子时,盘面会泛青光,那是唯一能再启轮回的窗口。可周智,连这个都说了出来。:()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