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笑一声,转向风蓝和新语,伸手揉了揉两人发顶,又各轻轻一抱。“路上想我没?”风蓝低头抿嘴,新语抬眼飞快看了夫人一眼,两人几乎同时点了下头。“先办正事。”夫人抬手一拨额前碎发,“人带来了?”周智侧身让开。王建军和布同林架着凤三下来,他脚拖着沙地,膝盖打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银针封脉的后劲还在,内息滞涩,连抬头都费力。方守正跟在后面,由天养兄弟押着,步子稳,肩背挺直,只是眼底沉着一层压不住的紧绷。凤三抬眼扫过夫人,又掠过风蓝与新语,喉结动了动,没出声。方守正目光停在夫人脸上,想辨她神色,但她眉目冷硬,像石刻的,看不出半分端倪。“走。”夫人转身,朝岛内迈步。步子不快,却毫不迟疑,仿佛脚下不是荒礁野径,而是自家走廊。周智抬手一挥,众人跟上。穿礁石,绕乱岩,风声渐密,浪声渐远。岛心一处岩缝隐着山洞,洞口覆着伪装网,边缘透出一线暖黄光。夫人伸手掀开遮挡,率先弯腰入内。洞中已清出空地,桌椅齐备,几台设备摆在中央,屏幕泛着微光。山洞里几盏强光灯亮得刺眼,正中竖着一架冷灰色的金属架,横竖分明,像一扇门框。墙上挂着绳扣、铁钩、带齿的锁链,还有几卷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绑上去。”周智朝凤三抬了抬下巴,声音平直,没起伏。王建军和布同林一左一右架住他,拖进洞内,直接按到架子前。手腕翻转,脚踝扣死,铁链咔咔咬合,把人钉在了十字形的钢骨上。这架子是专为凤三打的……尺寸、弧度、受力点,全按他身形来。方守正也被捆了,由天养兄弟押去隔壁洞室,暂时看守。凤三被固定后,唇色褪得发青,额角汗珠往下滚,却没出声。他明白接下来是什么,也清楚自己逃不掉。可下颌绷着,眼皮都没垂一下。“你答应的事,转脸就翻?”他开口,嗓音干涩,尾音发颤,目光直戳周智,“到底要什么?”周智没应,只侧身对王建军和布同林点了下头:“你们来。”“得嘞!智哥放心,我让他从尿布讲起,一句不漏。”王建军咧嘴一笑,转身拎起墙边木桶里的皮鞭……鞭梢还滴着咸腥海水。“你们……”凤三猛地一挣,肩胛骨撞上钢架,发出闷响,喉咙里挤出半句,又戛然而止。他早先挨过重击,气脉被封,此刻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那铁链是特制的,环扣嵌着倒刺;架子底座焊死在岩层里,晃都不晃一下。王建军扬手,鞭子破空一声脆响,抽在他后背。皮开,血线迸出,凤三脊背一弓,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没叫出来。“说不说?”王建军问,语气像在问天气。凤三喘了口气,摇头:“不。”“好。”王建军点头,手又扬起。啪、啪、啪……鞭影翻飞,一下紧似一下。衣料撕裂,皮肉翻卷,血珠溅到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才热身。”周智站着没动。夫人走近,手指朝风蓝和新语的方向虚点两下:“人还在等,要不要先过去坐坐?”周智望过去,两女果然站在洞口,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摇头:“等有话了,再陪。”那边鞭声未停。“说不说?”啪、啪、啪。“真不说?”啪、啪、啪。“骨头硬?行。”啪、啪、啪。王建军一边抽,一边问,问完接着抽。凤三不答,他就不停。抽到第七八轮,凤三胸前渗出血丝,呼吸变浅,眼白泛灰。“操,真扛得住啊!”两人的反应不该这么迟钝。这么直白的线索,竟没一个人往那处想?王建军和布同林站在钢架旁,脸上都僵着,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智脸上,像等着发号施令的士兵。“你们……”周智缓缓吸了口气,把那点烦躁压下去:“行动前,我提过他懂内功,记得吗?”“除了这个,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亲自来审?”内功这词儿,在当下听来,跟神话传说差不多。一旦传开,必然掀起巨浪。周智虽没在行动前点明凤三的身份,但“内功”二字确确实实讲过……这山洞里没外人:王建军、布同林、天养兄弟、夫人、新蓝、风语,全是信得过的。他本就没打算遮掩。“内……内功?”王建军和布同林同时一怔,眼珠子差点弹出来。两人飞快对视一眼,又猛地扭头,盯住钢架上那个血糊糊的人影。凤三耷拉着脑袋,呼吸微弱,肋骨塌陷了一侧,右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麻袋。他们自己就是顶尖战力,又经周智亲手开发过潜能,对“内功”早有概念……纯属虚构。可周智既然重提,那就不是玩笑。再一回想:展览馆对面那场打斗。凤三和方守正腾挪如电,跃起三米多高,落地无声;一脚踹进水泥墙半尺深;长剑横扫,三米长的合金支架应声而断;攀岩如走平地,翻身似踏云梯……原来不是身法快,是真有东西在撑着。王建军喉结动了动,手心发潮。刚才那几下,他收得不算狠,但也不轻。眼下看凤三这副模样,真怕下一秒气就散了。心里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想凑过去,低声求一句“撑住”。不为别的……这是活的内功。小说里写的、银幕上演的,今天全砸在他眼皮底下成了真。他自己早到瓶颈,上次潜能开发后,周智亲口说:“这就是你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可谁不想再往上走?尤其老板周智,能从二十层楼跳下,脚尖点地,连衣角都不掀。要是能摸到门路……“还站着?”周智声音一落,两人肩膀一紧。“啊?这……”王建军张了张嘴,视线在凤三和周智之间来回,“他现在这样,再动手,怕……”:()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