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身上,定有古怪。
赵德柱收回感知,关窗坐回炕上。
他没有打草惊蛇。
如今他锻体大成,实力碾压整个四合院。聋老太再神秘,终究是凡人。只要她不主动出手,赵德柱便乐得看她表演。
但他也不会放鬆警惕。
从今日起,他会將聋老太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这老太的一举一动,都將在他的监控之下。
天亮后,赵德柱如常出诊。
胡同里已有病患在等。他一一诊治,手法越发嫻熟。如今他不仅能以银针渡穴,更能以真气疏导经络——只是对外只说是“独门手法”。
治完最后一个病人,已是午时。
赵德柱收好药箱,正要回院,却见胡同口转进两个陌生汉子。两人穿著半旧工装,神色警惕,边走边打量著四周。
当看到赵德柱时,两人脚步明显一顿,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德柱心头微动。
灵目术悄然运转——虽然会消耗神魂,但此刻值得一用。
目光扫过,两人身形轮廓、肌肉分布、行走姿態尽收眼底。右侧那人右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左侧那人腰间微鼓,藏著硬物,看形状像是短棍或匕首。
不是善茬。
赵德柱面色不变,继续往前走。
与两人擦肩而过时,他听到极轻的一句话:
“就是这小子……”
声音压得极低,但以赵德柱如今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不停,心中冷笑。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
回到四合院,院中静悄悄的。易中海屋门紧闭,刘海中不知去了哪儿,聋老太那扇窗依旧黑洞洞的。
赵德柱推开屋门,反手落栓。
他从空间取出那柄刀,用布细细擦拭。刀身乌黑,隱隱反射著光。
“来吧。”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不管来的是谁,不管背后站著什么人。
锻体大成的他,都接得住。
窗外,日头正烈。
四合院的平静,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