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击,必有一人倒下。
骨折声、惨叫声、倒地声连成一片。十秒,八人全部躺平,断手断脚,哀嚎不止。
仓库深处那间铁皮屋,门猛地推开。
一个穿绸衫的瘦高男人衝出来,手里举著土製手枪,脸色煞白。
“你、你別过来!”
赵德柱看了他一眼。
灵目术下,这人心臟狂跳,气血紊乱,显然是嚇破了胆。
“你是管事的?”
“我、我是这里的『数簿(会计)……”
瘦高男手在抖,“好汉饶命!钱都在里面,你隨便拿!只求別伤我性命!”
赵德柱点点头,走进铁皮屋。
屋里还有三个帐房,早已缩在墙角发抖。两张长桌上堆满港幣,都是百元大钞,用麻绳捆成砖块。旁边三个木箱开著,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墙角还有个保险柜,门虚掩著,露出几袋珠宝。
粗略估算:现金至少三十万,金条五十根,珠宝价值不明。
“就这些?”
赵德柱问。
瘦高男差点哭出来。
“好汉,这、这已经是这个月的全部流水了……大头都上交堂口了……”
赵德柱不再多问,全部打晕!
他走到桌前,伸手按在现金堆上。
心念一动——整桌港幣凭空消失。
再按金条箱——消失。
珠宝袋——消失。
赵德柱转身走到仓库主区。
这里堆著更多物资:成袋的白米、麵粉,成箱的罐头、菸酒,几大捆布匹,还有二十几个木箱,里面是西药——青霉素、链霉素、磺胺,全是硬通货。
他大手一挥。
所有物资,连带著货架、木箱,全部收入空间。
仓库瞬间空了大半。
赵德柱站起身,环视仓库。
还有十几个被打伤的守卫睡的很安详。他没下死手,断骨而已,养几个月就好。
从那个墙洞离开时,远处已传来警笛声——刚才那声巨响惊动了附近的警察。
赵德柱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十分钟后,油麻地客栈。
他閂上门,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