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
苏灵儿的脚像被钉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动。
她看着陈伯被两个修士按在地上,看着韩阙重新展开折扇,十二根淬毒的扇骨在阳光下闪着致命的绿光。
“老杂毛,藏得够深啊。”
韩阙低头看着被死死按住的陈伯,语气里满是戏谑,“这些年你给剑宗余孽送了多少丹药?
指了多少条逃生的路?
你真以为韩家不知道?”
他用扇骨挑起陈伯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老人的骨头:“我们只是懒得动你。
一个筑基三层的老东西,杀你都嫌掉价。
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苏小姐看看,跟天元剑宗沾边的人,都落得什么下场。”
“呸!”
陈伯一口血水吐在他脸上,“韩家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迟早会遭报应!”
韩阙慢条斯理地用扇面擦掉脸上的血污,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苏灵儿身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你爹的《九霄剑诀》我见过,确实有几分门道。
可惜啊,在我们家主韩厉大人手下,连三招都撑不过。”
苏灵儿死死咬着嘴唇,握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愤怒自己太弱,愤怒韩家的嚣张,愤怒连为亲人辩解都显得那么无力。
“不知道苏小姐的《九霄剑诀》练得如何了?”
韩阙步步紧逼,折扇轻摇,“有没有你爹当年的半分风采?
他当年在祖师堂跪了一夜,你娘在韩禄面前宁死不跪,倒是都有几分硬气。”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可硬气能当饭吃吗?
能保住命吗?
你娘站着死了,你爹跪着也没能活,现在轮到你了。”
韩阙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断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怎么?不敢动手?
你一个刚筑基的小丫头,该不会连剑都拿不稳吧?”
“哈哈哈!”
周围的韩家修士哄堂大笑,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灵儿身上。
“就是个废物!
还敢找上门来!”
“估计是想爹娘想疯了,来找死呢!”
“等会儿把她的剑匣拆了,说不定能卖几个钱!”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苏灵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