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可没打算放过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划,点开了“大学”分区。
“让我们看看进了大学,眼界开阔了,小陈同学的性癖有没有升级……『班花』、『系花』、『学姐』、『学妹』……嗯,标准配置。哟?这个文件夹有点意思……『室友的女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转过头用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里充满了鄙夷:
“小陈你可以啊,大学时期进化了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连朋友老婆都不放过?以后别叫你小陈了,干脆叫你『小变态』得了,这个外号挺适合你的。”
她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不停,迅速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能被你惦记上的室友女朋友,长什么样……啧,你还别说,你这位室友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清纯可人,身材也好……你小子的眼光也不错,盯上的都是优质『资源』。”
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击:
“可是小变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在你们宿舍的上下铺上,就这么直接把人家的女朋友给按在下铺操起来了?操得人家女孩子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乱蹬乱晃?嗯?”
玲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在你们旁边,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这个……不会就是你那位可怜的室友吧?你当着人家的面,上人家的女朋友?”
玲姐摇着头,给了陈默最后一击:
“小变态,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脑袋上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吗?知道他每天一起开黑、一起吃饭、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是怎么把他女朋友摆成各种姿势,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吗?啊?知不知道你连他女朋友后面那个小眼儿都没放过?嗯?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幻想了吧?啧啧啧……”
玲姐的吐槽如同暴风骤雨,扎得陈默体无完肤。
陈默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深埋心底的性癖和幻想,此刻都被玲姐赤裸裸地揭露在女同事们面前。
在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他现在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或者,让时间倒流到几分钟前,他发誓绝对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双温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我都懂”的同情和看好戏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默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态,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那身仅靠五张创可贴维持的“穿着”,在陈默此刻的悲惨境遇衬托下,反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冲击性了——因为所有的冲击,都来自玲姐那滔滔不绝、犀利露骨的精神鞭挞。
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看他好戏的模样,就那样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变态”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裤都不剩。
玲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历史遗留问题』,我就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现在,让我们来重点检查一下『女同事』分区,看看我们这位小陈弟弟,到底是怎么『尊重』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女同事们的。我会好好帮你证明一下清白的。”
陈默一听,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哀求道:“别!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用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认!您高抬贵手,给孩子留条底裤吧!我给您跪下还不行吗?求求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玲姐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套,“我看你是想当『种马』还差不多。还留条底裤,你给你们老师留条底裤了吗?别嚎了,晚了!”
玲姐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分区,视线快速扫过,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噫——”。
“可以啊,小陈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陈默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这分区里,人挺全啊?咱们办公室里有点姿色的女同志,名字都在这挂着呢。冷月、小蛮、云云、小青、秦姐……哦嚯,连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女同事名录』呢,结果这是你的『选妃名册』是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还不算完呢——队长?连咱们队长,你都敢编排进去?小变态,你这是把我们所有女同事都召集起来,在你脑子里搞『团建』呢?准备直接在脑袋里开银趴是吧?所有漂亮女同事一个都不许请假,必须『全员到齐、强制参加、光着屁股出席』?怎么,想在你那小脑袋瓜里登基当皇帝,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你这是把办公室当你私人选妃的后宫了?”
她越说语气越嫌弃,看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还真是『爱好广泛』啊!高冷的、萝莉的、御姐的、人妻的……你是真不挑食啊?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吧?”
玲姐越说越觉得眼前这小子离谱,毒舌火力全开:
“怎么着?合着我们这些女同事,白天拼死拼活处理异常拯救世界,晚上还得在你脑子里集合,强制加班?在你脑子里,我们这些女同事就是你的人形飞机杯,得轮流帮你处理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是吧?”
玲姐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
“你给我们付加班费了吗?嗯?该不会,你射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二两蛋白质,就是你支付的『营养补贴』吧?呵,那我们可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几乎要点到陈默鼻尖上,“关键是,这里边还有已婚人士呢!小青和秦姐,人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连她们都不放过?怎么,在脑子里意淫别人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胶棍子』狠狠『抽打』她们的『妇德』,让你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有征服感是吧?啧,恶心。”
陈默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轰得头晕目眩,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玲姐嗤笑一声,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误会不误会,点开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别自己一个人独享你这精彩的颅内AV了,怪恶心的。来,姐妹们,”
她转头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起『学习学习』,看看咱们这位新同事,是怎么在内心深处『尊重』和『爱戴』我们这些前辈们的,看看在他的内心小剧场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
玲姐可不管陈默此刻是何等绝望,指尖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两下,将两道无形的“信息流”分别塞进了旁边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两女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清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接在她们的意识中开始播放。
陈默彻底慌了,心脏狂跳——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是公开处刑,而且是三位当事人同时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