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努力按照“客户”的要求改进“服务”,一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一眼大叔的脸色,想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达标。
“看我干嘛?”大叔哼了一声,“看它!好好用手把它弄出来!”
林太太吓得赶紧低下头,目光被迫聚焦在那根正在自己手中被快速摩擦的狰狞肉棒上。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上。
大眼瞪小眼。
林太太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丑啊!
疙疙瘩瘩的,颜色这么深,青筋都爆出来了,比老公的丑多了!
不过……好像确实比老公的要大上一圈,也……也硬得多……呸呸呸!
我在比较什么啊!
林太太你清醒一点!
你现在是在被迫给陌生人手淫!
不是在做学术报告!
“怎么样,评价一下我的大鸡巴?”大叔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专注“观赏”的姿态,得意地问道。
林太太差点脱口而出“好丑”,话到嘴边猛地刹住车,险险地咽了回去。好险!要是真说出来,这单怕不是要变成投诉差评加退钱一键三连!
她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我就见过我老公的……没见过别的男人的……生、生殖器……”
她这说的倒是实话,除了老公和眼前这根,她确实没见过其他男人的实物。
可这话听在正兴奋头上的男人耳中,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握在手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激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狰狞的马眼中狂喷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她的脸上!
“啊——!!”
事发突然,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闭眼或躲闪,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喷了个正着!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糊了她满脸,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黏腻的精液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嘴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更多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一些甚至挂在了她散落的发丝上,滴滴答答的。
林太太完全被打懵了。她感觉整张脸都被一层温热、黏腻、腥臭的液体糊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太多了!怎么这么多!这家伙是攒了多久啊!
“呼——爽!”大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神情,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林太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到鞋柜旁,手忙脚乱地从纸巾盒里抽出大把大把的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
眼睛被糊住了……好黏……好臭……这味道怎么比老公的难闻这么多?!难道别的男人的味道就是特别冲吗?!
黏腻的精液沾在皮肤上很难擦,她用力地抹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揉烂。她只好不停地抽纸,不停地擦。
一张,两张,三张……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掉小半盒纸巾,脸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才勉强消失,只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层令人不适的微粘和萦绕不散的腥气,怎么也擦不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透了。
等她稍微处理完脸上的“灾难现场”,喘着气转过身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位大叔不知何时,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家客厅那张她最喜欢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
他就那么下身赤条条地摊开双腿坐着,那根刚刚行凶完毕、此刻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肠,就那么软塌塌地搭在他腿间。
看到她望过来,大叔还对她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那神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先生,”她指了指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玄关口交服务……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您……是不是该……”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