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充满了对闺蜜的怨念,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筱抓过来,让她也尝尝被这老色鬼“深度清洁”的滋味!
“还等什么等会儿?”大叔兴致勃勃,一边加速冲撞一边指挥,“现在就打!”
“现、现在?!”林太太惊了,身体被撞得一阵摇晃,“可您现在正……正在……”
“就现在打!让你闺蜜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让她提前预习一下!”大叔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快点!”
林太太被顶得七荤八素,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迫于淫威,只好艰难地伸长手臂,从沙发缝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置顶的“死女人苏筱”,拨通了视频通话。
几乎是秒接。
苏筱那张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瞬间怼到了屏幕上。
“嘿!姐妹!完事儿啦?怎么样怎么样?兼职初体验如何?老公以外的大鸡巴好吃吗?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早就跟你说了,女人要开眼看世界!多体验不同的『风景』!”苏筱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林太太没好气地瞪着她,感觉下面又被狠狠顶了一下:“好……好吃吗?我还没吃完呢!上面那张嘴是暂时歇业了,下面这张『小嘴』,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吃呢!托您的福,我现在『眼界』大开,下面这『小眼』都快被撑裂了,正在『努力看世界』呢!”
她越说越气,索性心一横,直接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准了自己双腿大张的私密部位。
顿时,视频画面变成了林太太的第一人称视角——画面正中央,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在一片泥泞粉嫩、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整个交合处一片狼藉,画面冲击力十足。
“啪!啪!噗嗤!咕啾!”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去。
林太太只让这“工作实况”直播了几秒,就立刻把摄像头切了回来,重新对着自己又红又羞又气的脸。
屏幕那头的苏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核直播”刺激到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尖叫:
“卧槽!!姐妹!你这……第一单就吃得这么好?怎么样?爽翻了吧?有没有体验到做女人的终极快乐?是不是比你老公给力多了?”
“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肝疼,“你这坑货!客户说了,下回把你叫来『双飞』!到时候让你也尝尝这根『大宝贝』的滋味!让客人往死里操你!把你操得三天下不来床!”
苏筱非但没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真的假的?爸爸这么会玩?行啊!没问题!到时候让爸爸操我,我给你舔逼,或者你跪着给他口,再让他从后面干我屁股……咱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男人一起上!这种好事你早该想着我嘛!”
“……?”
林太太被这没脸没皮的闺蜜噎得说不出话,简直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掐死她。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交了这么一个能把卖身说得跟组团旅游一样轻松愉快的奇葩闺蜜?!
她只能一边承受着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气呼呼地抱怨:“都怪你!我今天被迫给客人打飞机、口交,还被射了一脸!现在连下面都让人捅了!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吗!”
“哎呀,都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苏筱在屏幕那头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反正你都嫁人了,这身细皮嫩肉平时闲着也是闲着,你家老林我看也不怎么勤快用。现在废物利用,躺着就把钱挣了,有什么不好的?知足吧你!我这个『黄花大闺女』,也得在App上跟你一样『卖』呢!我都没说啥!”
“黄花大闺女?!”林太太气笑了,“你黄花大闺女个鬼!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换床单还快!苏筱你要点脸!哎,不对啊,这App不是叫『共享人妻』吗?你个单身狗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大龄剩女』市场也很紧俏的好不好!很多人就喜欢操我这一挂的。白天相亲眼皮都不抬,开口彩礼三十万,要房要车的『高冷女神』,晚上在平台上花几百块就能让我撅着屁股喊爸爸,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他们操得别提多爽了。小费给得都很大方呢!”
林太太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再次被刷新。还能……这么玩?
就在两个闺蜜隔着屏幕旁若无人地拌嘴吐槽时,大叔的兴奋点也被彻底引燃了。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臂死死箍住林太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疯狂冲刺!
林太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惊叫连连,手机都差点脱手,屏幕画面疯狂抖动。
“哎哎哎?怎么回事姐妹?画面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地震了?”苏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客……客户……开始冲刺了……”林太太断断续续地回答,“估计……啊……要射了……唔!”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几乎要把她灵魂撞出窍的猛顶。
“呃啊……!”
林太太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在激烈的快感和窒息般的冲撞中浮沉,眼前发白,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终于从她手中无力地滑落,掉在沙发垫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但视频通话还没断,隐约还能听到苏筱在那边大呼小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大叔猛地将身体压到最深处,胯部紧紧贴住她湿漉漉的耻骨,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林太太体内,灼热的充盈感让她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发出细弱的呜咽。
大叔伏在林太太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女人那因为高潮和内射而不自觉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极致余韵,缓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已经软缩的阴茎。
奶白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林太太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白皙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翻身下“马”,开始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随手往林太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肚皮上一扔,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