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又转了回去。
从苏锦薇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房间中静得吓人,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玄霜哑声说:“吃了这个药,她不会死。”
“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苏锦薇嗤笑出声。
“。。。。。。我以为你挺在意她的。”
“我看起来有那么贱吗?”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湿意,“既然她是你的属下,这次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为。。。。。。”玄霜几乎是猛的转身看向她。
他的脸上照旧戴着厚厚的银质面具,那面具獠牙恐怖,可此时,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个房间里,都不会觉得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吓人。
反而会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悲伤。
他似乎措辞了好几遍,也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你把人带走吧。”苏锦薇闭上眼。
玄霜默然地点头,弯腰要把人抱起来。
“她什么都没穿。”苏锦薇仍旧没有睁开眼。
似乎是累极了。
玄霜的指甲抠紧了被褥,想竭力忍着喉咙里情绪的外泄,“能借苏小姐的一套被褥吗?”
“随便。”苏锦薇的声音极轻。
玄霜默默地从不知什么地方抽出一根绳子,将被子直接裹着十四就捆了起来。
他跟扛木头人似的扛着十四,经过苏锦薇身边时,忍不住停下脚。
苏锦薇如有所感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