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脚步匆匆走来,二人並肩而行。
“你不该提及小皇子。”于谦说。
可能给孙太后和威王添堵的事儿,我乐意啊!
唐青呵呵一笑,“此事避无可避。”
“冒失。”于谦说:“你不提,自然有人会提。”
二人说了几句此事,于谦说:“太后那边你要小心。
“”
唐青点头。
回到家中,唐继祖把他叫去,问了今日的事儿。
“我先前寻了几个老友,都督府如今涇渭分明,以廖晨为首的说你乃是难得的將才,当呵护。陈樺等人说你跋扈,当压制。
“祖父担心了?”唐青问。
“仕途险恶!”唐继祖嘆息,“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
第二日,唐青带著妹妹去逛街。
“就是他。”
“记住,下手要狠,只要不弄死————最好打断四肢。”
这声音不熟啊!
“那是唐青?”
“对。”
“十贯钱就想让老子伏击唐青?”
“你要多少?”
“至少五十贯,唐青悍勇,老子得多叫些狠人。”
“罢了,五十就五十。”
唐青不动声色,听到二人分开,便转向跟著出钱的那人。
没多久,他看到那人进了一户人家。
唐青低声吩咐马洪,隨后开始大採购。
兄妹满载而归,打道回府。
晚上马洪回来。
“大公子,那是礼部主事方源家。”
唐青笑了起来,“我正琢磨如何收拾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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