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人,是她。”烨倦指了指坐在他身边正抿着咖啡的裴倾城。
杰克。陈聪明的大脑终于给情商腾出了一点点空地,他看着烨倦,又看了看裴倾城。
“你在公司叫她裴总,走出公司,可以叫她烨太太。”
杰克。陈眨眨眼睛,在心里喊出一声,啊?
原来,裴倾城是烨倦的太太?
他俩什么时候结婚的,没人告诉他啊!
小腿肚子直转筋,杰克。陈脑子里火花四射。
前段日子,他是在什么人的面前耀武扬威啊!
杰克。陈佝偻着背,头顶上的黄毛在阳光下更显得扎眼。
他这副模样,裴倾城瞧着好笑,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开口:“其实,我都习惯了,做大事情的人都是不拘小节,早上的晨会没有技术含量我也知道,杰克早上不来我也能理解。平时呢,我也的确笨了点,问杰克的问题都比较幼稚,他不告诉我也是想让我自己学习,参悟,我都懂的。”
裴倾城这一通软刀子扎的杰克。陈脑袋上的汗珠蹭蹭蹭地往外冒。
早知道这位裴总是这么个不好惹的主,平时跟她说话也就留意点,人家问的问题就好好回答好了。
这下可好。
杰克。陈欲哭无泪,伸手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裴倾城:“裴总,今后早上的晨会,我不会迟到了,就是前一晚休克了早上也准时爬起来。”
“杰克为公司鞠躬尽瘁,我知道的。”裴倾城笑吟吟地站起来,走到杰克。陈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点笨的,还请杰克以后给我多点耐心。”
“是是是,必须的必须的。”杰克。陈点头如捣蒜。
表完了忠心,杰克。陈犹豫地看了看烨倦,烨倦抬起手挥了挥,杰克。陈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向烨倦和裴倾城弯弯腰,走出了房间。
黄小纷收了咖啡杯出去洗,刚走过杰克。陈的身边,被他喊住。
“裴总是烨太太的事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裴氏起死回生的第二天啊!”黄小纷眨眨眼睛。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杰克。陈咬牙切齿。
“大家都知道,我想您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没说啊!”黄小纷很无辜地睁大眼睛,递给他一张纸巾:“您流了好多汗。”
“废话。”他夺过纸巾在脑门上擦了擦:“能不流汗么?差点没死在那。”
杰克。陈很悲愤地走了。
黄小纷捂住嘴偷笑:“谁让您总是对我们二小姐不礼貌,活该。”
裴倾城的办公室内,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半了。
早上敲打杰克。陈敲打的不错,估计以后看到她都会很客气了。
“还不走么?九点半了。”裴倾城催促道,她知道烨倦很忙,在医院待了几天都没去公司,外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今天怎么的也要去趟公司堵住那些人的嘴。
烨倦站了起来,似不经意地问道:“这个办公室,是你父亲的?”
“嗯,我爸爸的,哥哥的在隔壁,我给他留着。”裴倾城垂下眼睛,管理公司她只是暂时的,以后要将裴氏完完整整地交给哥哥。
“裴知君的案子,下周三律师会提起上诉。”烨倦接过丁寒递给他的大衣穿上,走到门口。
“是吗?”裴倾城有些振奋,又有些紧张:“法院会接受上诉么?”
“那些律师很厉害的,收集了很多对裴知君有利的证据,没有把握他们不会上诉的,放心吧。”
“嗯。”裴倾城点点头,由衷地道:“谢谢,你帮了我很多。”
“不用说谢谢,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