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转过身,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什么事?”
“忘了恭喜你和烨董。”欧阳灿笑容和煦。
裴倾城有一秒钟的愣,当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的时候,便笑了笑,点了点头:“谢谢。有心。”
然后坐上了车,对老孙说:“开车吧!”
车子从欧阳灿的面前开过,他一直站在那儿,直到裴倾城看不到了他为止。
裴倾城转过身,心事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欧阳灿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回**,总觉得他那句话意味深长。
晚上下班,老孙准时来接她。
家里没有了老夫人的等待,好像差了一点什么。
晚餐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烨倦没有回来。
他的应酬一般不多,大多数都会回来吃饭。
从尽早到现在,她没有烨倦的半点消息。
一个人默默地吃着晚餐,花姐在边上给她拆螃蟹,今天大厨做了葱姜炒螃蟹,螃蟹很肥美,咬一口全是满足。
吃着吃着,裴倾城停下筷子,看着花姐:“基本上,你们先生不回来吃饭不需要跟你们说么?”
“先生回不回来,还需要跟我们报备么?”花姐停下拆蟹的动作:“厨房照常做晚餐,您和丁特助两个人的份量就行了,就算先生回来,他吃的也很简单。”
裴倾城垂下眼睑继续吃螃蟹,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胃里有些不舒服。
吃完晚餐早早地回房间去了。
洗澡,吹头发,赤着脚在开了地暖的地板上捧着书走来走去。
等到她要睡觉了,烨倦也没回来。
她坐在**,心中隐隐的有不安。
今早,她好像跟他发了酒疯,莫名奇妙地心情就低落了,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她不应该在烨倦的面前一直提起尹晗,这是没意义的,但是好像又忍不住。
烨倦很包容她,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早把她给扫地出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刻意等他,事实上她在**翻来覆去地都睡不着。
等到后半夜终于睡着了,还睡的不太安稳。
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空空****的身边。
烨倦昨晚没有回来,屋子里没有他的气息。
为什么昨晚他没有回来?
是在医院吗?伤口出问题了吗?
裴倾城从**坐起来,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给了丁寒。
天刚亮没多久,但是丁寒的声音很清醒,仿佛一夜没睡。
“喂,太太,早上好。”丁寒的语气听上去和平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