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倦用浴巾包起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外面走去。
放她在沙发上,用另一条干毛巾擦她被水弄湿的头发。
下午才洗的头发晚上就没有再洗了,刚才被水雾弄湿了一点。
没穿衣服,只是裹了条浴巾,她打了个喷嚏,烨倦立刻在她身上披了一件棉褛。
“以后洗澡如果我不在,就让小香陪着你,自己不要洗。”他一边帮她擦头发一边道。
他的意思是,以后她洗澡他都会陪着?
“今天只是意外,下次我会小心。”
“这种意外一次都不能有。”他把她的头发擦的半干,蹲在她的面前直视着她:“我不会允许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一点点小事情而已。”
“不是。”他郑重地摇头:“对我来说是大事。”
眼角略有些湿润,裴倾城的手不禁敷上了他的面颊,像是跟他保证什么也像是对自己说:“放心,我会平安将他生下来的。”
“嗯。”他眸深似海,微澜不惊。
裴倾城很奇怪,为什么烨倦从来不问孩子的问题。
就算他清楚孩子是他的,至少要从裴倾城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吧?
但是,他一句都没有问过。
裴倾城的手指在他的下巴处画着圈圈:“你好像从来没问过孩子的到底是谁的?”
“是你的就行了。”他淡然的。
“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水性杨花。”裴倾城不乐意地撇撇唇,烨倦这样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烨倦轻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抱你上床早点睡,今天累了。”
还没抱起,门外小香在敲门:“先生,您叫我?”
“唔,进来。”
小香推开门,瞧见坐在沙发上的裴倾城只披着件棉褛,白而长的长腿都露在外面,没敢进来,就在门口站着。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明天找人把洗手间的地砖改良一下,还有淋浴间的地上铺一层地毡,防滑的那种。”
“是。”小香急忙点头:“我明早就去办。”
“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太太要洗澡就陪着,一眼都不能离开,明白么?”
“明白明白。”
“别弄得劳师动众。”裴倾城小声嗤道:“一点点小事而已。”
烨倦让小香先下去了,弯腰抱起她,声音飘渺不定:“小事情,我却被吓得脚软。”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笑,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很好闻,比渔卿卿的香水味好闻过百倍。
放她在**,烨倦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