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里十二点多,我姐姐哭着回家,衣服都破了,问她什么都不说,在浴室里洗了两个多小时。”楼雨楼的眼里泛着泪光,回头怒视着宋榭阳:“还不是你这个人渣。”
“要骂人先搞清楚,昨天晚上我整晚都在庄生晓梦。”宋榭阳回头看着裴倾城:“我昨晚断片了,在你家的接待室的沙发上睡了整晚,你不信去问花姐,她早上给我煮的醒酒汤。”
好像是这样,早上看到花姐,她端着醒酒汤走出餐厅,因为奶奶她们来了,所以她就没细问。
正在思索,宋榭阳却跳了起来:“你刚才说,昨晚你姐被人欺负了?”
不待楼雨楼回答,他立刻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喂,去查一下昨晚楼雨茜有什么应酬安排,跟什么人吃饭应酬的。”
裴倾城看着楼雨楼,他满眼茫然,刚才的怒意好像消失了一些。
“小弟弟。”裴倾城对他说:“你好像揍错人了,宋榭阳昨晚的确在我家,他这个人虽然放浪形骸,但是贵在敢做敢认,他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楼雨楼睁大眼睛看着裴倾城,眼底的愤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悲伤,他垂下头,低低地道:“我也是在我姐姐的手机里翻出她最后一个通话的记录,就是宋榭阳,然后这段时间我也听说宋榭阳在捧她,还经常送东西给她,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埋伏好来揍我?”打完电话的宋榭阳走回来,嗤笑着看着他:“小朋友,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宋榭阳是那种威逼利诱的人么,我要的是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好不好,那种潜规则弱爆了。”
“死心塌地爱上你,然后再甩了人家是吧?”裴倾城没好气地怼他,宋榭阳的事迹她也听到过不少,女朋友简直可以用卡车来装,恋爱寿命短到令人发指,短则三四天,最长的不过两个月。
事情真相大白,裴倾城叹口气,正要对楼雨楼说什么,他们俩忽然同时接到了电话。
“什么,你说什么,在哪个医院?”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两个人说的话也差不多,裴倾城奇怪地看着他们,挂了电话俩人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
“楼雨茜自杀了。”宋榭阳语气凝重:“小嫂子,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吧!”
裴倾城都惊了一下,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急急忙忙地往车边走,走了两步发现楼雨楼没跟上来,回头看着他:“发什么呆,快点来啊!”
他才小跑着过来,苍白着一张脸。
在车上,俩人都异常的沉默,裴倾城从倒后镜里看楼雨楼,他直勾勾地看着窗外,脸色白的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他的穿着,也知道这姐弟俩人的日子不太好过,相依为命也不是没可能,如果楼雨茜有什么事,估计楼雨楼会疯。
赶到了医院,楼雨茜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她吃了一整瓶息斯敏,这是一种抗过敏的药,一整瓶吃下去等同于毒药。
楼雨楼靠着墙壁,若不是墙支撑着他,估计就要倒下去了。
裴倾城走过去扶着他到长椅边坐下来,递给他一瓶水:“你什么时候从家里离开的?”
“上午十点。”他低头喃喃道。
“那个时候,你姐姐还好么?”
“我去过她房间里看她,她喝了酒睡着了,我没有看到有药瓶之类的东西。”
“那就是说,她是醒来之后吃的药,到现在,”裴倾城低头看看表:“时间不长,应该不会有大碍。”
宋榭阳接了个电话回来,脸上挂着冷笑:“你姐姐是下午三点十分送到这里来的,有个男人送她来的,但是送来了人就走了,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害你姐姐自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