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迢迢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他:“哥,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找到渔梓约,分手了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找她,撇去别的不说,我如果是倾城我也会生气,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别让前任纠缠在你的生活里。”
男人站的很直,在雾气中仿佛一棵挺拔的松,声音随着雾气也虚无缥缈似的:“如果是倾倾这样问我,或许我会回答她。”
沈迢迢颓然地叹了口气:“那你还爱她吗,渔梓约?”
“回去吧!”并没有回答沈迢迢的问题,而是拉住她的胳膊一路走到停在大宅门口的车边,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回去晚了妈会担心。”
“哥。”沈迢迢趴着车窗:“今天我见倾城,真的很坚决,如果你不整理好你和渔梓约的这一段,恐怕她真的会和你离婚。”
烨倦俯身吩咐司机:“直接带小姐回家,别让她去酒吧混。”
“是,少爷。”司机将车发动了,沈迢迢知道再问他也不会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反正,烨倦的事情她搞不懂。
长叹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高叔,载我去流年,今天太累了,我需要喝一杯。”
“刚才少爷吩咐了,您得直接回家,哪儿都不能去。”
“反正他又看不到么,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不行,我答应了少爷。”高叔头也不回,全神贯注地开车。
沈迢迢无奈地躺在后座上,挥了挥手:“好啦好啦,回家就回家,他们的心可不是我能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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怏怏地躺了几日,裴倾城也就慢慢地好起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先是不发烧了,再然后眼睛也不红了,慢慢地也不流鼻涕了,前前后后两个礼拜终于好清了。
沈迢迢来过好几次,庄生晓梦的小点心也换着花样带过来。
小香也跟着来了一次,抱着裴倾城就大哭,说是没有她的庄生晓梦就没了灵魂。
裴倾城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你这台词是在哪个拙劣的电视剧上看来的?”
总之,她们再盛意拳拳,裴倾城决定好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沈迢迢来的最后一次,裴倾城交给她一样东西:“你把这个给你哥。”
沈迢迢看着手中黄色的牛皮纸袋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她立刻还给了裴倾城:“我这几天都看不到他,还是你自己给他吧!”
“你不给他,我就让人送去。”裴倾城再一次将纸袋递给她:“我要是想给他有一万种办法,嗯?”
沈迢迢无可奈何地接过来,还是有些不太死心地道:“倾城,你和我哥真的要闹成这样?”
“本来,我就是要和他离婚的,只是那时候不巧有了孩子才决定和他一起生活,现在又发现为了孩子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这个我做不到。”她笑了笑,笑的很淡:“所以,我的选择是明智的。”
沈迢迢无话可说,把纸袋捏在手里:“我估计我要是把这个给我哥,他会掐死我。”
“不会,他很疼你。”裴倾城笑道:“等我和他离婚了,我请你吃大餐。”
“这个饭,我吃不起。”沈迢迢耷拉着眉眼:“倾城,你真的不打算再考虑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