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多久,她就迎着他的目光有多久。
她不是被宠坏了,她一贯这么刚烈。
大不了玉石俱焚。
反正她的身心早就被撕碎了,不在乎再碎一些。
“你不怕我杀了那个小男生?”
“你杀了他还会有别的男人,只要不是你,我可以爱上任何人,有能耐你把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杀了!”她在他的怀里狂吼。
她失控了,给自己心理辅导这么多天,终于还是在他面前失控了。
忽然,身体一轻,她被烨倦给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趴在他的肩头乱动乱扭:“你放开我,烨倦,你放开我!”
她被他平放在**,接触到他狂暴的眸。
他动手撕扯她的裙子,前襟是纽扣的设计,稍微用点力一拉纽扣就崩飞了。
刺啦一声,胸口一凉。
这样的场景,不由得她不往那两个字上面想。
她想到了那个她失去记忆的夜晚,被一个面目可憎的瘾君子给强的那个晚上。
尽管没有记忆,但是仍然会感受到不适。
她拼命抵抗,用力想要推开他的身体:“烨倦,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但是,压在她身体上的男人,仿佛已经不是平素里待她温柔至极的烨倦了,他变成了一头猛兽,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吻,密不透风地落下来,压碎了她仅有的刚建设起来的堤坝。
很难受,很痛苦,一种被**的感觉从头至脚包裹了她。
但是身体上的男人是狂暴的,所以她根本无力推开。
她听到他拽开自己衬衫的声音,纽扣四散飞开,撞到床头柜上又弹在她的脸上,实在是痛。
烨倦疯了,他失去了理智。
因为什么,因为他被背叛了吗?
在她完全衣不蔽体的前一秒,她哭喊着:“烨倦,我二十多天前才做的手术,如果你想毁了我的话,你就继续好了!”
下一步的动作忽然停下,男人两手撑着床铺停止了动作。
他喘息着看着她,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
她趁机从他的身下钻出来,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蜷缩在床的尽头。
抱紧自己,仿佛劫后余生。
烨倦坐在床沿,红色的灯光照在他完美无瑕骨肉均匀的肌肉上。
注视着床角的裴倾城,被自己紧裹在被子里,长发披在白色的被子上面,像一只蚕蛹,可怜又无助。
这样的裴倾城,总是有会将他弄疯的时候。
她倔强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险些对她动了粗,仿佛霸占她的身体才会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盒烟,抽了支出来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没有烟雾,他将烟雾含在口中,呛的舌头略麻。
她抱着膝盖在微微地发抖,在低低地饮泣。
裴倾城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她很少哭,也很少为了自己哭。
所以,她的眼泪让他心碎。
“和我在一起,真的这么痛苦吗?”